“不要……满了……啊啊啊!!”
现实中,我猛地惊醒,浑身一颤,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吟,一股滚烫的浓精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根早已在睡梦中硬挺了一夜的玉茎中喷射而出。
“哈啊……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黑暗的床顶。身下黏糊糊的,一片湿热。
“原来……是梦……”
我伸手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又摸了摸身下那湿透了的亵裤。
那种梦境中的充实感虽然消失了,但后庭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着被那根大肉棒贯穿的滋味。
而那根刚刚射完的小玉茎,依然半硬着,马眼处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前列腺液。
我居然做这种梦,梦见被娘亲的大鸡巴当成剑鞘肏,看来我真是没救了。
不过,梦里的娘亲好骚,那根肉棒插得好深,好想真的变成娘亲的剑鞘。
我羞耻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亵裤里那些粘稠精液冷却后的凉意,心中却对即将到来的剑阁之行,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而狂热的期待。
晨光熹微,透窗而入的微光略显刺眼,我猛地从那旖旎荒唐的梦境中惊醒,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呼……又做春梦了……”
我有些无奈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将被子掀开一角。
只觉得下半身一片狼藉,那条贴身的亵裤已经湿得不像样子,不仅是那根不知羞耻的玉茎在梦中射出了大量浓稠的阳精,将裤裆糊得黏糊糊、沉甸甸的,就连后面那个刚刚恢复紧致的菊穴,竟也因为梦中被娘亲那根幻化出的粗大肉棒疯狂肏干,而分泌出了不少淫靡滑腻的肠液与骚水。
这混合着腥膻与麝香的液体气味,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刺鼻且色情。
我伸手往胯下摸去,指尖触碰到的尽是冰凉滑腻的白浊液体,还能拉出羞耻的淫丝。
“真是没救了……”我自嘲地摇了摇头,起身下床。
没想到才短短两次,这副身子就已经被娘亲彻彻底底地“肏熟”了。
哪怕是在梦里,稍微臆想一下那根紫红滚烫的龟头顶开括约肌、狠狠撞击前列腺的滋味,这副淫荡的皮囊就会立刻做出反应,甚至比那青楼里的婊子还要敏感浪荡。
简单的洗漱清理后,我换上了一身干爽的青色道袍,尽量掩盖住那一身被调教出的骚味。
推门而出,清晨的紫薇观空气清冽,带着淡淡的露水与梅花香气,让我昏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我沿着蜿蜒的小径来到道台。此时太阳初升,金色的晨曦给整个道台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远远地,我便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娘亲正盘膝坐于道台正中央的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双手结着太极印,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
在这柔和的晨光下,她那绝美的身姿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一袭黑白相间的太极道袍虽然宽大,却依然遮掩不住她那成熟丰腴到了极致的魔鬼身材。
随着呼吸吐纳,她胸前那对傲视群芳的硕大酥胸微微起伏,将道袍领口撑出一道夸张而饱满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哪怕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是何等的白嫩Q弹。
视线下移,是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与下方盘坐时被挤压得更加圆润肥硕的蜜桃巨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两瓣肥臀在道袍下铺散开来,肉感十足,只是看着,我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夜她骑在我身上,这肥美的屁股是如何上下翻飞、又是如何在那双腿间幻化出一根狰狞巨根将我贯穿的。
那种圣洁与淫靡并存的反差感,美艳得不可方物,直教人口干舌燥。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并未睁眼,只是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威压似乎柔和了几分。
我们都没有多说什么,这是一种属于母子间、或者说是属于那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间的默契。
我放轻脚步,不敢惊扰这份宁静,找了个离她稍低一些的位置,在那青石板上盘膝坐下。
或许是因为刚刚突破了旋照境,又或者是经过一夜的休整,我的身体恢复得极快。
坐下时,那后庭与亵裤的摩擦并未带来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有一种紧致的舒适感。
那处曾经红肿外翻的菊穴,此刻已经完全闭合,那一圈娇嫩的括约肌正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紧紧地锁住了关口,不再有昨日那种合不拢嘴的空虚瘙痒。
胯下那根小玉茎也安分地蛰伏着,不再随意挺立流汤。
但在这一刻,看着眼前娘亲那高洁的背影,我那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不可避免地漏跳了一拍。
娘亲,无论白天您是何等的高洁神圣,到了晚上琪儿永远是您胯下那只最听话的禁脔,这副身子…随时都准备着为您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