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便是数月。
这紫薇观后山的梅花谢了又开,我的修为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修炼中愈发精纯。
那些日子里,白日我挥舞双刀苦练【气焱绝】,夜里便在那充满了梅花冷香与麝香气味的闺房中,用身体去领悟娘亲传授的“吞吐之道”。
我们的关系,确实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母子。
我更像是她精心饲养的兽,是她最趁手的兵器,也是她榻上最听话的禁脔。
每一个清晨,我不再羞于那一身狼藉的精斑与爱液,反而会当着她的面,不知廉耻地撅起那被肏得熟透了的蜜桃臀,求她检查昨夜是否将她的浓精吸收干净。
我的菊穴在一次次的扩张与灌满中,变得愈发贪婪紧致,那一圈括约肌仿佛生出了灵智,不仅能包容她那根骇人的粗大肉棒,更学会了如何绞紧、吸吮,去讨好那个赋予我力量的主人。
终于,去洛京的日子到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紫薇观的青瓦上,我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腰间别着那对一长一短的无名双刀。
这身行头将我那经过数月打磨、愈发坚韧柔韧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腰臀处的线条,既有少年的挺拔,又暗藏着一丝只有在娘亲身下才会展露的媚骨。
娘亲今日并未穿那身庄严的黑白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淡青色流云裙,外罩月白轻纱。
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道首威严,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温婉风韵。
但只有我知道,这端庄的衣裙之下,是一具怎样丰腴淫靡、能让我欲仙欲死的极品肉体。
“玲儿,观内的一应事务便交予你了。”娘亲站在观门口,语气淡淡地吩咐着。
“是,夫人放心,玲儿一定看好家。”玲儿乖巧地应着,目光却悄悄在我身上打了个转,那眼神里夹杂着一丝羡慕和暧昧。
这段时日,她没少在清晨帮我清洗那些沾满骚水与浊精的床单,对于我和娘亲之间的那些事,她早已心知肚明。
“走了,琪儿。”
娘亲没有多言,简单的行囊早已收拾妥当。她转过身,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温润细腻的玉手,牵住了我的手。
“唔……”掌心相触的瞬间,我指尖微颤。
娘亲的手柔软无骨,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虎口,那种触感瞬间勾起了我身体的记忆——这只手,曾无数次握住我那根玉茎套弄,也曾无数次掰开我的臀瓣,探入那个羞耻的肉洞中抠挖。
娘亲的手又软又暖,当着玲儿的面被娘亲这样牵着……感觉好像我是她的夫君一样,可我的屁眼,刚才下山前才刚刚被她用手指捅过,里面现在还塞着一颗她赏赐的蕴灵丹,可千万不能滑出来。
我红着脸,顺从地任由她牵着,一步步走下那蜿蜒的山道。
山路幽静,晨风拂面。
娘亲的步伐轻盈优雅,那流云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时不时拂过我的小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令我沉醉的体香。
那香气似乎比平日里更加浓郁,混杂着山间的草木清香,让我那根被衣物束缚的小肉棒在行走间不争气地半勃起来,龟头随着步伐摩擦着亵裤,带来隐秘的快感。
“琪儿的手心怎么出汗了?”娘亲目不斜视,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是不是下面的那张小嘴,又饿了?”
“娘……娘亲……”我羞得差点脚下一软,压低声音求饶道,“别……玲儿还在上面看着呢……”
“呵呵,怕什么。”娘亲轻笑一声,握着我的手反而紧了紧,“你是我的琪儿,这世上……还没有谁能管得了咱们母子俩怎么‘亲近’。”就这样,在一路旖旎的氛围中,我们终于来到了山脚下。
一辆朴素却宽敞的马车早已停在路边等待。
车旁站着一位身形魁梧、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正是娘亲雇佣的车夫。
他见我们下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裴仙师,少爷,车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发。”那车夫声音洪亮,目光清澈,看起来是个极其忠厚老实之人。
可我看着他那粗糙的大手和黝黑的皮肤,心里却莫名生出一股领地被侵犯的警惕。
我不自觉地侧过身,挡在娘亲身前,不愿让任何别的男人多看她那绝色容颜一眼。
“有劳了。”娘亲淡淡点了点头,并未在意我的小动作,只是牵着我的手,在那车夫恭敬的目光中,踩着脚凳,姿态优雅地钻进了车厢。
我也紧随其后,钻进去的瞬间,那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娘亲的气息填满。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与视线,昏暗的车厢内,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
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陡然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