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娘亲慵懒地靠在软垫上,那双凤眸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缓缓伸出一只脚,那穿着云纹绣鞋的玉足,竟然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我那早已鼓起的胯间,轻轻踩了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刚才在路上忍得很辛苦吧?琪儿……”
“没…没有,娘亲不用担心…”我无力的辩解反倒勾起了娘亲的兴致,她在这狭隘的空间里设下的隔音咒“娘亲…这是外面,不可以…”我压低声音道。
车厢内原本还能隐约听到的马蹄声与车轮滚动的嘈杂声,随着娘亲素手轻挥,那道无形的隔音结界落下,瞬间被彻底隔绝在外。
这一方狭小的天地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静谧得只能听见我们彼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衣料摩擦声。
“呵呵……不可以?”娘亲并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那双凤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原本踩在我胯间的那只玉足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亵裤,用脚趾灵活地夹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恶意地碾磨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在外面才更刺激,不是吗?我的乖琪儿……”
她身子前倾,那股浓郁的梅花冷香瞬间将我包围。
她伸出玉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那股不容抗拒的大力让我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整个人几乎是跪趴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既然设了结界,那你就算是在这里叫破了喉咙,外面那个车夫也听不见半分。”娘亲俯视着我,眼神中透着一股女王般的掌控欲,“现在,让娘亲看看,这几天没练‘吞吐’,你这张上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跟下面那个屁眼一样,变得贪吃起来了?”
说着,她缓缓撩起了那淡青色的流云裙摆。
昏暗的车厢内,那一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大腿根部的肌肤白腻如脂,泛着迷人的光泽。
而在那两腿之间,原本平坦紧致的玉门,此刻正发生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滋滋……”伴随着轻微的灵力波动,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秘地开始充血肿胀。
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向两侧翻开,一颗鲜红欲滴的肉芽——那是她的阴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生长、变粗。
“呃……嗯哼……”娘亲发出一声难耐的媚哼,似乎这种变化带给了她极大的快感。
只见那肉芽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晶莹剔透却又青筋盘虬的巨型肉棒!
那根玉茎高高翘起,直指我的鼻尖。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正欢快地吐着透明的淫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咕嘟……”看着眼前这根曾经无数次将我贯穿、灌满的狰狞巨物,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那股熟悉的恐惧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
“还愣着做什么?”娘亲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脑勺,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给娘亲含住……要是有一滴口水流出来,今晚到了客栈,娘亲就用这根东西把你那刚养好的菊穴重新肏烂!”
“是……琪儿……琪儿这就吃……”我不敢再有丝毫迟疑,颤抖着伸出双手,虔诚地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是刚才随着肉棒一同幻化而出的精囊,里面大概早已蓄满了滚烫的浓精。
我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那紫红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滋……”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味蕾,那是娘亲特有的味道。
那龟头滚烫得吓人,舌尖触碰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它在我嘴边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乖,吞下去……把这一整根都吞进去……”娘亲按着我脑袋的手猛地用力一压。
“唔——!!”我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瞬间冲破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狠狠地顶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呕……咳咳……”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我生理性地干呕起来,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我娇嫩的口腔内壁,硕大的龟头更是无情地挤压着我的扁桃体,几乎堵住了我所有的呼吸通道。
“别吐出来……含深点……用你的舌头去裹它……去吸它……”
娘亲舒服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腰肢开始配合着我的吞吐节奏,在狭窄的车厢里小幅度地耸动起来。
“咕啾……咕啾……”车厢内响起了淫靡至极的水渍声。
我被迫跪在马车的软垫上,随着马车的颠簸,那根插在我嘴里的巨根也在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深度。
每一次马车压过石子,娘亲的身体一晃,那根东西就会更深地捅进我的喉咙里,那种几乎要被捅穿食道的错觉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被顶到喉咙了,全是那个味,感觉嘴巴要被撑裂了,这就是娘亲说的“吞吐”吗。
感觉自己就像个专门吃鸡巴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