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难受,就让你这般快活?”
她又蹭回来贴着他的唇,含混不清道:“日后你陪我一起去教坊司嘛。”
楼峤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揉了一下,“……好。”
江行鲤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他好一会儿,退开一点,喘着气看他。
郎君黑发白衫,衣冠齐整,分明是端正矜持的模样,她却无端瞧出了些风情来。
她心里哀叹,觉得自己当真没有立场叫人家“自禁”
。
“楼峤,还有多久啊?”
楼峤扫一眼被她磨蹭得几乎不曾翻动的公文,面不改色道:“差不多了。”
江行鲤的手自他的衣摆下钻了进去,如国王巡狩,一寸一寸探过去,声音软绵绵的,“那……可以歇一歇吗?”
楼峤喉结微微一滚。
江行鲤得寸进尺,心手相应。
“楼峤。”
“嗯?”
“其实我是色胚。”
她反省道。
楼峤按住了她乱动的手,十分肃穆地、认真地道:
“其实我也是。”
两个色胚一拍即合。
一个顺手把窗关了。
一个反手把门闩了。
一个将公文推到地上,另一个立刻拾了起来,“要存档的。”
一个把步摇掷在桌角,另一个马上出声阻止:“小心点,别弄坏了。”
火急火燎,又束手束脚。
好不容易挪开了文书,请走了步摇,眼看着就要在这书案上闹将起来。
忽见一抹血色,两人面面相觑。
“癸水来了。”
好吧。
折戟沉沙。
铩羽而归。
大理寺积案又添一桩。
作者有话说:
“心手相应”
原意指技艺熟练,这里采用字面意思形容动作。
ps。小两口日后会慢慢熟练的(安详)
第36章胜新婚(三)
江行鲤素来不爱?弹,在榻上翻个身都要赖上半晌,入夏后又贪食凉饮。
往日有玄香拘着倒还罢了,玄香走后动恨不得一日三餐泡在冰桶里,兼之近日路途颠簸,日夜劳顿,癸水便来得气势汹汹,险些要了动的命。
动腹中绞痛如刀割,冷得牙齿打颤,又浑身烫得像个小火炉,冷汗一层叠着一层沁出来,连抬经的力气都没有。
楼峤再无心思看公文,把动搂在怀里擦汗喂水,见动脸色白如金纸,呼吸都颤颤巍巍,恨不能以身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