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退了出去,将新房留给新人独处。
江行鲤径直扑倒在床上,在床上扭了扭,从腰下摸出一颗圆滚滚的核桃来。
试着掰了掰。
掰不开。
楼峤走过来,有样学样在她身边躺下来,喜袍交叠,头发也轻轻蹭在一起,像两尾相依的鱼。
他接过核桃,手指一用力,“咔嚓”
一声,饱满的核桃仁露了出来。
她接过,却并不吃,而是盯着楼峤的眼睛,道:“你喝醉了。”
“嗯。”
楼峤应了一声,往她这边凑了凑。
脸颊泛着薄红,眼尾像抹了胭脂,眼睛里汪着水,波光粼粼的。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酒气,混着不知名的熏香传过来。
看来醉得不轻。
“你上次喝醉的时候……特别过分。”
她低声控诉,不自觉软了嗓音拖长语调。
又在撒娇。
楼峤嘴角弯了一下,“很过分吗?”
他又凑近了一点,水光潋滟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可是,我们不是做过更过分的事吗?阿鱼忘了吗?嗯?”
尾音像是带着钩子,轻轻勾在了她的心尖上。
“没,没忘。”
她吞了吞口水。
楼峤哼笑了一声,“有点记不清了……阿鱼帮我回忆一下……”
越凑越近……越凑越近……滚烫的呼吸扫在她耳垂上,面颊上,染得绯红。
江行鲤下意识屏息,手里的核桃仁掉了都没发觉。
亲。
亲亲。
很轻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嘴角。
她没有躲,他便又近了一分,含住了她的下唇。
带着桂花酿的甜气,细细地吮吸,最后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齿关,一点一点探了进来。
江行鲤闭上眼睛,然后发现……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好软。
心底痒痒的,想要做点什么。
她学着他的动作,生涩地咬着吮着。
手指不自觉抓住了他的衣襟,沿着领口往上,交叠着搂住他的后颈。
他的嘴唇很软,比她想象的要软得多,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薄薄的皮下汁水丰盈,等着她一口一口咬下去。
暧昧的水声混杂着越来越重的呼吸,在静悄悄的房间内回荡。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不知何时将楼峤压在身下,步摇垂下的珠子蹭着彼此的脸颊,凉丝丝的。
楼峤仰面躺着,双手搂着她的腰,声音有些哑,“阿鱼,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