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他收回手,声音温和,“莫要多想,早些歇息。”
江行鲤点了点头,转身往门里走。
走出几步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脚边。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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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离侯府。
骆宁将赶车的鞭子交给车夫,钻进了车厢。
“这三娘子是什么意思?”
楼峤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小的耳坠。
金制的托子上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在暗夜里泛着莹润的光。
他把玩着那枚耳坠,声音淡淡的:“玩腻了我,打算换人了。”
骆宁一愣:“啊?”
楼峤将耳坠收进袖中,嘴角微微勾起。
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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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芷兰堂时,玄香正在训罗珠。
“往日里我如何与你说的?娘子留宿教坊司,你不劝着些也就罢了,还直挺挺地跟着去!
如今出了事你倒晓得回来?
“我现在就去找二爷,你留在这里祈祷娘子平安归来,否则不用二爷和老太太,我头一个饶不了你!”
玄香说着撩开帘子,与江行鲤打了个照面,又惊又喜道:“娘子回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罗珠!
别傻站着了,快去打盆热水来!”
江行鲤被她们簇拥着进了内室,玄香一边替她解外裳一边絮絮道:“可算回来了,今儿是怎么回事,还闹到金吾卫那边去了?教坊司那地方到底是是非之地,娘子往后还是少去为妙。”
江行鲤敷衍应着。
玄香又道:“罗珠那丫头也是,脑袋不转弯的。
当时就该拦着官兵,好歹是侯府的人,岂能由着金吾卫说拿就拿?”
“她一个小丫头,哪拦得住。”
江行鲤坐到妆台前,任由玄香替她拆发髻。
玄香又问:“娘子今儿是怎么回来的?”
江行鲤含糊道:“遇见了楼少卿,他送我回来的。”
玄香从镜子里看她:“楼少卿?”
“嗯。”
江行鲤打了个哈哈:“他正好在那边有事,把我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