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鲤“啪”
地放下筷子,转过头直直地盯着他。
江怀远被她的目光盯得一噎,连忙改口道:“啥也不会我也喜欢,随我!
以后跟我一样,找个厉害的相好就成!”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笑声一浪接一浪。
江行鲤面上白了红,红了白,火辣辣的,再也忍不住,转身就往外走。
门槛有些高,她抬脚跨过去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温润声音:
“三娘很会下棋。”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楼峤的声音像初晴时化开的雪水:“之前与陆先生对弈,三娘赢了他一局。”
桌上立刻有人接茬:“这可不得了,陆先生棋艺冠绝京城,能赢他的,整个大安也数不出几个。”
楼峤又道:“先生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喜欢三娘的。”
“付将军的女儿,哪能差了去?”
“到底是虎父无犬女啊……”
“要我说,江家的姑娘都没有差的。”
夸赞声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像是方才那阵哄笑从未发生过。
江行鲤在门外静静站了会儿,垂下眼,抬步继续往外走。
阁内,楼峤端起茶杯,看见那道身影短暂停顿,才默默离去。
他神色如常,饮了一口茶。
酒桌上还在谈论江家几位娘子。
江玉珠乐得见江行鲤吃瘪,看见她气得离场,她心情大好,都能多吃几碗饭。
正美滋滋夹菜,忽然听见自家爹爹的声音——
“大哥,我就说三娘好吧。”
江怀寿喝得面红耳赤,拍着桌子道,“我们四娘才是讨债鬼,整日里不省心!”
江玉珠:“…………”
江玉珠也转过头,盯着自家爹爹不说话。
江怀寿被盯得酒醒了三分,讪讪咳了两声,“咳……为父是说,是说……”
他求助般看向楼峤。
后者语气从容:“四娘子文章做得极好,上月那篇《百戏论》,陆先生赞不绝口。”
江怀远:“啊对对,我在边关都听说了,咱们四娘可是要做女状元的!”
众人又纷纷打趣。
“大伯!
!”
江玉珠羞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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