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鲤咬着唇,飞快说道。
楼峤诚恳道:“我一点也不厉害。”
江行鲤噎了一下,“你……我喜欢那种没有官职家世,不懂什么诗书礼乐,性子也笨拙的,最好于我无情,只纯过日子便好。”
听到最后,楼峤忽然笑了一声。
“那我做不到。”
他的声音低而清润,一字一句,像缠人的藤蔓,“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每天都在思念你,昼夜难忘。”
江行鲤的脸轰地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
!
他都不知道害羞的吗???
这话让她怎么接?让她怎么接???
楼峤看着面前女郎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手忙脚乱,眼神游移,心情越发愉悦。
他早就发觉,江行鲤是刺猬托生,看起来娇蛮泼辣,实则吃软不吃硬。
轻轻一戳,便立刻竖起全身尖刺,可若是揉上一揉,便立刻呆呆地不知所措,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人揉捏。
楼峤心情大好。
今日本只想给付将军上上眼药,探探江三娘的底细,没料到她竟会深夜寻来,倒是意外之喜。
他瞟了一眼缠着纱布的左手,暗自思忖:看来这伤,受得甚为值得。
正要再接再厉,眼神忽然瞥过门外,顿住一瞬。
灯光映照下,窗外身影绰绰,有人不知何时立在了门外。
江行鲤对此毫无所觉,还在结结巴巴道:“可是,可是……”
楼峤慢慢收回目光,侧了侧身——
从窗外看来,这应当是个很亲近的拥抱姿势。
他就这这个姿势垂眸看她,“阿鱼,你宁愿与伶人厮混,也不愿意考虑我吗?”
抬高了一点声音,“那你当初,为什么要主动吻我?”
话音刚落,“砰”
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踹开!
“江行鲤!
!
!”
付云起的怒喝声如惊雷般炸响,带着滔天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