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钻到被子里去!
冒充娘子!”
罗珠使劲摇头,往后缩着身子:“我不,要去你去!”
“我去?”
玄香急得跳脚,“那留你在外面应付将军?快进去!
要是她发现娘子不见了,我俩都要完蛋!”
罗珠说什么也不肯。
两人拉拉扯扯,一个要把对方往榻上推,一个死死拽着不肯松手,锦被都被扯得歪歪斜斜。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到了房门口。
玄香急得满头大汗,索性伸手去抱罗珠的腰,罗珠也不甘示弱,反手去拽玄香的裙摆,一时间屋内乱糟糟的,只听得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随着门被推开,两人动作猛地僵住。
玄香当机立断,拉着罗珠猛地往榻上一扑,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两人紧紧挤在一处,屏住呼吸,死死拽着被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付云起目光扫过屋内,榻上隆起一大团,被子捂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隙都没有。
她大步走到榻边,柔声道:“阿鱼,先别睡了,娘有话问你。”
榻上两人吓得身子发抖,哪里敢应声,只把被角拽得更紧了,连带着身子都往里面缩了缩,玄香掐着嗓子道:“有,有什么明日再说。”
鼓鼓囊囊的一团被褥,怎么看也不像只有一个人,付云起想起那些风言风语,心里头七上八下,伸手便去掀。
她常年习武,手劲极大,只一用力,便听得“哗啦”
一声,锦被硬生生扯开,手忙脚乱地滚下来两个人,爬起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将军恕罪!
将军恕罪!”
付云起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脸色铁青。
好消息:没有不该有的人。
坏消息:也没有该有的人。
一番逼问,终于知晓了江行鲤的去向,她冷笑一声,提鞭便走。
赶到别院时,正好听见楼峤那两句话。
什么叫“与伶人厮混”
?
什么叫“主动吻我”
?
付云起火气直冲顶门,只恨往日里鞭子太短,把她惯成了这幅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她攥着江行鲤的手腕,一路将她从别院拽进祠堂,狠狠掼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跪下!”
江行鲤重重跪在砖面上,膝盖撞得生疼,却咬紧下唇不吭声。
付云起怒斥道:“看看你这模样!
大半夜在外头鬼混,一天到晚惹是生非不说,没事还净往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