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个女儿,过两年嫁出去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你偏偏管不住嘴!”
“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玉珠儿日后出嫁,也不是我们家的了?!”
“我懒得与你说!”
江怀寿拂袖而去。
正厅里,江老夫人已经劝了许久,付云起仍不肯松口,江玉音与江明辞陪在旁边。
“嫂嫂,”
江怀寿走进去,斟酌着开口,“三娘那边——”
“不必多说,”
付云起打断他,“今日谁来都没用。”
江怀寿皱眉:“她还是个孩子,嫂嫂同她置什么气?”
沈氏走上前,拉住付云起的手,“对啊对啊,她还小,好生教导便是,我们玉珠儿也有犯错的时候啊。
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何必再关着她?”
江老夫人连忙道:“可不是,大夫不准请,药也不让送,对待犯人也没有这么狠心的!”
“我狠心?”
付云起指着芷兰堂的方向,“你们是没听见她说的话,说什么不想当我女儿,我还不想做她娘呢!
她都不认我了,我还管她死活做什么?!”
江玉音闻言,走到付云起身侧,声音柔柔的:“娘,三姐姐说的是气话,您别当真。”
付云起一拍桌子,“我管她说的什么话,江三娘的身份若是委屈了她,她大可去另寻爹娘,我绝不阻拦,从今往后,就由阿音来做三娘子!”
江怀远刚进门,便听见这么一句,连忙走到付云起身旁坐下,伸手去够她的手,“又说气话了不是?你这个人,嘴上说不管,心里头比谁都急——”
付云起甩开他的手,别过脸去。
江怀远转头看向江明辞,“我请了宫中医女过来,你带着去给你妹妹瞧瞧,再送点吃的过去。”
“吃什么吃!”
付云起的声音从旁边劈过来,“饿死她算了!”
“好好好,饿死她饿死她。”
江怀远一边应着,一边朝江明辞使眼色。
江明辞会意,转身往外走。
他拎着食盒,带着医女来到芷兰堂,伸手叩了叩门。
“阿鱼,是我。”
没有人回答。
江明辞拿出钥匙打开门。
床上的人蜷成小小的一团,裹在被子里,随呼吸微微起伏。
“背上痛不痛?爹专门去太医院请了医女,让她给你瞧瞧。”
被子里的那团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