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峤握着她的膝盖,帮她一点点,一点点挪到自己眼前。
……
一回生二回熟,郎君比上回要熟稔许多,亲得十分缠绵。
她咬住下唇,眼尾洇开绯色,在他的吻里更加晕乎了。
她又发出了那种像哭又不像哭的声音,身子软得像是垂在河边的柳枝,颤巍巍地左摇右晃。
汗湿的手指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捏他的耳朵,一会儿摸他的眼睛,摸了满掌水。
楼峤侧过头,在她的手背亲了亲,抓着放在榻沿,“扶着这里。”
她当真变作了一条鱼,搁浅在岸边,等着一场暴雨将她送回汪洋……她浑身一抖,终于松开了手。
江行鲤倒进他怀中,暖意融融裹着她,让她神魂颠倒,仿佛沉入温水,四肢百骸都被妥帖托住。
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喘着气道:“楼峤,好喜欢被你亲。”
眼尾还浮着未褪的潮红,声音哑哑的,“你好厉害呀,鼻梁好高,嘴唇好软,下回再帮我,好不好?”
楼峤叹为观止,“我要把你的话都记下来,明日逐字逐句念给你听。”
江行鲤含糊不清道:“不准念。”
“为何不准?”
“就是不准,”
她望着他水光莹莹的脸,挑挑拣拣,在脖子上亲了一?,“你去洗一洗。”
都醉成这般模样了,还要嫌弃。
他揉了揉她汗湿的脑袋,起身时顺手将她裹进衾被里。
水声淅沥响起,他很快回来,下颌滴着水珠。
她扑进他怀里勾住脖子,吻掉那滴水珠,一路亲过去,舌抵开他微凉的唇,与他的勾缠在一起,分外热情地吻着。
楼峤掌心捏住她颈后软白的皮肉,慢吞吞地揉着,抱着翻了个身。
……
江行鲤很快就撑不住,随着力道扑倒在鸳鸯戏水的花纹里,脸埋在臂弯里,散落的头发铺了一榻。
手乱挥了几下,抓到了一只被打翻的白玉杯,攥在手里,又被他撞得脱了手,杯子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此窄小的一张榻,两个人在上面胡闹,便禁不住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
她听了耳热,侧过头小声叫唤。
楼峤俯身问她:“怎么了?”
她又侧了侧头,圆润润的唇翘起,“要亲。”
楼峤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制住她,亲住她。
江行鲤心大胃?小,亲了一会儿,又开始哼哼,碰一下要哼,蹭一下也要哼。
楼峤一刻也不能停地亲她,含糊问:“又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她便咬着唇,声音像又软又烫的蜜糖,“不要了……”
楼峤哑声道:“你自己要的。”
本来只是想抱她看烟花,是她自己要亲要抱。
如今才一小会儿,就露出这般情态,好像他欺负了她许多。
江行鲤在他怀里转过身,嘟起嘴让他看微肿的唇,“你看,不能再亲了。”
真是,很爱撒娇的小女郎。
总这样半途而废,把他弄得不汤不水,再好的脾性也不能次次任她捉弄。
他打定主意要给她些苦头吃,便用修长的手指在她殷红的唇上一抹,拒绝道:“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