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都毁灭了,那至少要把楼峤留给她。
把他留下。
留在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
她轻轻抬起头,含住他的唇,舌勾缠在一起,石榴酒的甜味从她唇齿间渡过来。
想要近一点,再近一点,不够,还不够。
她含糊着问:“楼峤,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楼峤退开一点,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会。”
她尤嫌不足,“你忽悠我,我们才成婚四个月,你就说永远。”
他笑道:“古人有‘一念万年,千古在目’之句,想来四个月与永远都不过弹指一瞬。
我已于无数个瞬间爱慕阿鱼,日后也不会改变。”
“真的?”
“真的。”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又扑了过来,压在他身上,这回她吻得很用力,舌尖莽撞地探进去,横冲直撞。
楼峤有点疼,但是没躲,而是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乱七八糟的吻。
江行鲤吻够了,抬起头,大?大?喘气,眼神亮得惊人,颇有些急不可耐地扒开了他的衣裳,低头看了一眼,“哇”
了一声。
楼峤哭笑不得,“小色胚。”
知道她喜欢,平日里再忙也不敢疏于锻炼。
她来来回回地摸,毫不吝啬地夸他。
白皙如玉,线条紧实,正适合贴上去。
她像是在水里摆尾的鱼,每晃动一下,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楼峤耐着性子任她玩弄,扶着她腰部的双手青筋微凸,额上出了细汗,被她这样黏黏糊糊地贴着,时不时撩弄两下,也慢慢地得了些趣味。
窗外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炸开,映得满室流光溢彩,碎金洒在她微颤的睫上,他绷紧的下颌上。
她扭过头看烟花,懒洋洋的,竟然有心情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看着看着,眼神又飘向了窗外烂漫盛开的水仙花,漫天华彩映照着玉白的花瓣,风吹过来,花瓣轻轻摇晃。
她忽然不动了。
楼峤抬头看来,她好似一块上好的暖玉,雕刻出曲线起伏的山峦,起处桃花初绽,伏处春水初生,柔波暗涌,面颊是粉粉的红,眼睫颤动,十分专注地盯着水仙花,表情安静而满足。
楼峤喉间干渴,“阿鱼?”
她才回过神,梦呓般开?:“楼峤,花开了。”
楼峤无奈,他被她蹭了一身汗,腰腹间油光水亮,她却在赏花?
楼峤等了片刻。
她没有动。
他把她的头轻轻扳正,哑声哄着,“乖鱼儿,花明日再赏,还要贴贴吗?”
她又乖又懵地点头,“要贴贴……”
又开始浅浅晃动。
楼峤心道不能再由着她,指不定贴着贴着又要去看什么鸟儿雀儿的,拍了拍她的腰,“乖鱼儿,坐后面一点。”
江行鲤摇头,“不要。”
“那坐前面一点。”
江行鲤盯着他红润的唇,这个好像可以。
她慢吞吞地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