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讹走了她的玉佩。
“后来我没有户籍,他主动提出帮我。”
虽然骗她签了卖身契。
“我无处可去,他收留我住在他家里。”
虽然收高额租金。
罗珠比以往开朗了些,主动接话道:“郎君是个好人。”
江行鲤但笑不语。
三个人直说到夜色渐浓,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走时还约定明日要去玄香的铺子里玩。
江行鲤嘱咐道:“我预备在京里开个花店,你帮我留意着可有合适的铺面。”
玄香笑道:“这还用得上我?娘子陪嫁的那些就是极好的。”
江行鲤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一批陪嫁留在楼峤那里!
她好不心痛,三年过去,她的嫁妆不知道被楼峤挥霍得还剩几个子了。
不行!
哪怕只剩一文钱,她也得要回来!
次日一早,江行鲤没有心思玩乐,在玄香罗珠的陪同下直奔六殿下。
吃了个冷漠无情的闭门羹。
骆宁礼数周到,却连门都不肯让她们进,“三娘子容禀,殿下今日不在府中。”
江行鲤指着旁边停着的马车,“车都还在这里,他人能去哪儿?”
骆宁目光微闪,“这个嘛……”
“行,”
江行鲤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你把这份和离书交给楼峤,让他签好了送来侯府,再把我的嫁妆原封不动抬回来。”
骆宁盯着眼前的信,如何敢接?他退后一步,拱手道:“兹事体大,小人不敢经手。”
江行鲤咬了咬牙,“我不为难你,告诉我他在何处,我去找他。”
骆宁道:“我们做下人的,哪里知道主子的去处。”
江行鲤:“……”
江行鲤撸起袖子要强闯,却被玄香罗珠拉住,好说歹说还是离开了,在她们面前骂了许久,回去还要抱着小毛哀嚎,“小毛!
楼峤真是个天杀地灭的大泥鳅!
!
!”
小毛仿佛听懂了她的控诉,呜呜两声,用鼻子蹭她脸颊。
另一边,大泥鳅正在写请帖。
听完了骆宁的回话,他哼笑一声,“她想见我就见,不想见就不见,哪有那么容易?”
骆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道:“那夫人的陪嫁……”
楼峤道:“我凭什么要还她,好让她与那新丈夫置办婚宴?”
骆宁不敢再说。
楼峤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
自岚州回来后,他的身子便一直不大爽利,想来是风寒尚未痊愈,左右不算严重,他便懒得去管。
楼峤道:“江家女子都狡猾,指不定还要来偷东西,你增添二十个守卫日夜巡视,若是再丢了什么,我唯你是问。”
骆宁冷汗潸潸而下,“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