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死也不放。
楼峤觉得他以往就是放得太开了。
早就知道她是个玩心重的性子,无事都要蹦跶两下,自己怎么能那么粗心大意,给了她分开的由头。
楼峤眼神却亮得骇人,不仅不放,更进一步,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
他反思道:“我当时不该吃避子药的。”
他的手滑下去,掌心滚烫地按在她的小腹上,喃喃低语,“咱们的宝宝估计都会认字了。”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江行鲤控制不住地颤抖,“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楼峤的语气诡异且温柔,“我什么也不做,就想这样抱着你。”
滚烫的体温包裹住江行鲤,心肺都像被火燎过,大口呼吸也缓解不了窒息感,“你滚开,别碰我。”
楼峤一字一句,“想都别想。”
握着她腰的手甚至紧了紧。
她像被毒蛇缠住了身体,头一回对楼峤生出了恐惧感,只能下意识喊出可能来救她的人,“贺承!
!
!”
楼峤好像被当胸刺了一剑,刹那间鲜血四溅,痛得灵魂快要出窍,立刻捂住她的嘴,“不准叫他,只有我不好吗?”
不好!
不好不好!
江行鲤说不出话,拼了命的想逃跑。
楼峤低低问:“为何要找那个书生,有我还不够吗?是想要孩子吗?那咱们也生一个吧,绝对比这一个漂亮……”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功名利禄,金银财宝……儿女子孙也可以给你。
但是把阿鱼还给我。
把我的阿鱼还给我。
江行鲤犹如蚍蜉撼树,挣出了一身汗,却被楼峤轻轻松松制住了。
他一手掌着她的两只手腕,一手捂着她的嘴,她便化作案上鱼肉,任他摆弄。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仍无法推开他分毫,想说话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她盯着楼峤泛红的双眼,心底的恐惧控制不住地漫上来。
他不会要……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
楼峤已经头昏眼花,心跳像擂鼓般撞着耳膜,使尽了力气才按住她,只能将脑袋抵在她颈窝里,勉力维持清醒,哀求她,“阿鱼……别乱动了,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他说不下去,因为湿湿的液体落在掌心,楼峤茫然地抬起头。
她在哭,眼睛里盛满了惧怕惶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她……害怕?
楼峤怔愣着松开了手,江行鲤立刻推开他,从他怀里逃了出去。
他踉跄了两步,看见江行鲤惊慌失措地往后退,直到后背贴着墙才停下,喘息未定,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声音也在抖,“你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楼峤想上前,“阿鱼……”
“你别过来!”
她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楼峤,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要你了,你是人是狗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