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鲤仰面躺着,看不见他眼中欲色更浓,只听见一声声黏腻的呼唤,像藤蔓一样缠上来,“阿鱼,阿鱼。”
耳畔传来急促的衣料摩挲声,随后脚心与那处紧密相贴,再无半分阻隔。
江行鲤踩在那一团微微搏动的硬物上,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的脚心,她咬紧下唇,一声不吭,仍由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膝盖,甚至分开双膝,往大腿内侧吻去,嘴里叼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软肉,小心嘬吻着,灼烫的呼吸一路往上。
江行鲤像个泥娃娃似的任他摆弄,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鼻尖蹭着大腿最柔软的地方,却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是停在那里。
她心里慌得厉害,受不了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你怎么还没好?”
脚下乱动了动,不知踩在了何处,他浑身一抖,湿腻的触感从脚心蔓延开来。
江行鲤愣了一瞬,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气急败坏道:“楼峤!”
楼峤气息尚乱,立刻慌乱将她的脚放回温水中,“别生气,我给你洗干净。”
洗就洗吧,洗着洗着又开始嘬她。
若非她这会儿动弹不得,否则一定要请他吃巴掌的。
江行鲤的声音里有些无可奈何,“你不要乱动了,行吗?”
她又不是唐僧,作甚这般爱不释口?
楼峤抬起头,下巴支在她膝盖上,软软地问:“阿鱼,你也想了,是不是?”
方才她在轻轻发抖,声音也变得低哑了些。
他们做过夫妻,楼峤很清楚这反应代表着什么。
江行鲤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来,“食色性也,我不过是顺应天性罢了,不可以吗?”
楼峤闷闷地笑了一声,“当然可以,我帮你舌忝一舌忝,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