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明日药效便能散尽。”
他放下水盆,伸手便想将她打横抱起,“水备好了,我抱你去沐浴。”
一听见沐浴二字,江行鲤瞬间慌乱,出声制止:“等等,你别过来!
让侍女伺候我!”
楼峤脚步顿在榻前,轻声解释:“此番出行,我未曾带任何侍女。”
“那就让侍卫来。”
江行鲤斩钉截铁。
楼峤不悦,“阿鱼,他们是男子。”
江行鲤一字字道:“你也是男子。”
楼峤顿了一下,放软声音说:“我可以不是,你拿我当侍女,好不好?”
江行鲤觉得他一定是得了失心疯,不然为何说出这么癫的话来,“那我不洗了,我就这么睡。”
臭点就臭点,反正也就一晚上。
楼峤劝道:"
阿鱼,别害羞,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江行鲤态度十分坚决,“你不准碰我,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咬舌自尽。”
楼峤叹气,只好打消帮她沐浴的念头。
他拧了帕子,替她擦脸,擦手,又出去换了一盆水。
江行鲤靠着软枕斜倚在榻边,看着楼峤单膝跪在她身前,褪去她的鞋袜,将她的一双足浸入温水中,轻轻揉搓。
四肢稍稍恢复了些知觉,她故意使坏,攒了许久的力气,脚尖猛地向上一撩,水花尽数溅在楼峤衣襟,大片布料瞬间浸湿,发梢、下颌也挂着细碎水珠。
江行鲤得意地笑出声。
楼峤却半分恼怒也无,抬手擦去脸上水渍,眼中满是宠溺,"
阿鱼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江行鲤立刻收敛笑意,绷出端庄严肃的一张脸,不愿顺他心意。
楼峤将她湿漉漉的右脚握在手心,“再笑一笑,好不好?”
江行鲤哼了一声,靠在榻上仰头看着房梁,不理他的请求。
楼峤不再多言,指尖顺着脚踝缓缓滑到脚心,轻柔按揉酸胀之处,末了,轻轻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落下一记浅吻。
江行鲤惊得抬起头,“你干什么?!”
楼峤的眼神变得湿热,好似裹了一团水汽,藏着压抑不住的情愫,低声唤着:“阿鱼……”
“我现在不想这些。”
江行鲤心头紧绷,刻意拉开距离。
“我知道,”
楼峤哑声道,抓着她的脚踝往下,“不动你,只是想更亲近你一点。”
江行鲤被迫踩在他两月退之间,脚心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处的轮廓和温度。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人装了这么久的君子,终于肯扒下人皮,回归他禽兽的本性。
“你这个色胚。”
楼峤低声辩解:“食色性也,我不过是顺应天性罢了,阿鱼,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江行鲤知道啊,怎么不知道,脚底下踩着呢。
她碾了碾,意料之中地听到了他压抑的喘息。
他像发。
春的公狗,额头抵在她膝上,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握着她脚踝的手发烫,一下下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