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罗,把头靠在杨坚的肩上。
“宇文护权势熏天,我们只能暂避锋芒。不过……”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们也不能随意……任人宰割。”
三日后,伽罗拜访了宇文护的夫人元氏。元
氏出身皇族,向来与宇文护其他姬妾不睦。
独孤伽罗投其所好,送上精心准备的珠宝,又婉转提到宇文护最近宠爱的一名歌姬。
“听说那歌姬的兄长在外十分跋扈,强占民田。”
“只怕,会影响大司马清誉。”
独孤伽罗轻描淡写的几句,触痛了元氏敏锐的神经。
不久后,那歌姬的兄长果然被御史弹劾。
宇文护虽然想护短,但元氏揪着歌姬不肯放。
不得不稍敛锋芒,对杨家的关注也暂时少了些。
与此同时,伽罗开始重整独孤家旧部。
她在城外购置一座庄园,明为别院,实为联络据点。
每逢初一十五,独孤信旧部便会以各种名义前来拜会。
这日,庄园密室内,几位将领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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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独孤公旧部已散落各处,恐怕难成气候。”
一位老将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声叹息。
独孤伽罗镇定自若,取出一卷名册。
“各位叔伯,不必灰心。父亲虽失势,但独孤家多年根基岂是轻易能动摇?当下最要紧的是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这是我整理的各府子弟名录。还请各位叔伯暗中留意,哪些人可以拉拢,哪些需要提防。”
老将军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居然会有如此的心机和魄力。
秋去冬来,一场大雪覆盖长安。
杨坚感染风寒,高烧不退。
独孤伽罗,衣不解带,照顾了他三日三夜。
杨坚病中呓语,时而忧心政局,时而愤懑不平。
伽罗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
“夫君,欲速则不达。你且安心养病,来日方长。”
病愈后,杨坚仿佛变了个人,越发沉稳内敛。
他在太学中只谈学问,不论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