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且心想最后一次,然后抓住在脖子上作乱的手,谁料这次却被反抓住。
“你手也好凉。”章诗远皱眉。
“手凉啊,体虚吗?”罗宣作为“短袖派”代表在他两面前晃荡。
徐应且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缩进卫衣袖子里说:“可能是有点。”
“我下次给你带几包枸杞,多补补?”罗宣也想把手伸到他脖子上,被章诗远一巴掌拍开。
“不了不了,冻冻也好。”徐应且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行吧,你们‘长袖派’还是多穿点吧,别把我们‘短袖派’传染了。”
“怎么,看不起我们‘羽绒派’?”任晴安接话,她和程楚熙已经穿上羽绒夹,一黑一白,还挺和谐。
“哪有,任总,您如此贵体千万不能冻着,是我抗冻,是我抗冻。”罗宣笑嘻嘻地“光速滑跪”,“但是我很好奇啊,真有这么冷吗?”
有。
徐应且在心中腹诽。
任晴安和程楚熙狂点头。
“好吧,你们不要感冒就好。”罗宣跟着点点头,“后天徐应且和徐逸秋生日,我们中午一起‘包’一个大桌给你们喊‘生日快乐’怎么样?”
“没意见。”
周围众人点头,摩拳擦掌。
徐应且扶额:“我中午问问我弟。”
在食堂喊生日快乐也算是云高的传统。
新生入学后的某一天,你可能正在排队,可能正在吃饭,就会听到远方大喊“祝xxx生日快乐!”
然后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徐应且曾经甚至看到过有人怕远方无人鼓掌,有男孩边绕着食堂跑边鼓,听取祝贺声一片。
其实就是青春期孩子们的一种起哄喧闹的方式。
但无论其中其外,都乐此不疲。
中午吃饭时徐逸秋听到这件事,激动地说:“当然没问题,人多不多啊,我到时候一下课就冲过来占长桌!”
徐应且估算了一下:“我这边应该就是我、章诗远、罗宣、任晴安、程楚熙、加上。。。。。。姜冉你也来吧。”
“当然。”
徐逸秋“哇”了一声:“你竟然把我们小姜姜纳成哥家人了!那我怎么办!”
姜冉:“来抢我吧我很愿意的。”
徐逸秋佯装生气:“滚滚滚,不要你了,我下午去拉拉我真正的‘弟家人’,哼。”
10月19日,星期三,晴。
徐应且昨晚罕见地没在室友们的聊天声中睡过去,指针指向凌晨十二点,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和徐逸秋的十七岁生日到来。
祝我和我弟以及身边所有人健康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