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且在心里默念。
“老徐啊——睡了吗——”朦胧中徐应且听到室友在说话,但是他的意识已经沉入床垫深处,在细细碎碎中彻底陷入沉睡。
起床铃声不知道被谁换成了海底捞的“生日快乐歌”,洗漱的20分钟整层楼都在打听今天是谁的生日。
哦,原来是那对双胞胎的。
徐应且走在路上,感觉全校同学都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即使学师范的时候脸皮已经被锻炼得多砌了一层也难以阻挡路人强烈的目光。
一想到中午还会在食堂里“社死”,他感觉自己已经先死一回了。
去教室的路上简直是落荒而逃,他和姜冉说要不中午不一起吃了,好尴尬。
理所当然遭到了拒绝。
“阿且生日快乐哇,我们中午不见不散哦。”到班级分开时,徐应且仿佛看到姜冉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狗头。
接下来迎接他的,就是几乎全班同学陆陆续续的“生日快乐”。
他到班级比较早,每一个路过他的同学都会顺路给上一句祝福并递上一张贺卡,他不停地“谢谢谢谢”,很快收到的明信片贺卡就垒了一本书高。
他上辈子。。。。。。真的有收到那么多明信片吗?
徐应且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章诗远早晨竟然卡点到,在梁春狠厉的目光下路过徐应且去往自己的位置,什么也没说,头两个课间也没来找他,徐应且有些郁闷,还以为他没给自己准备生日礼物。
他还以为章诗远对他。。。。。。
算了,生日不能失去好心情。
寿星这样催眠自己。
可能是今年收到的祝福太多了,让他变得有些贪心。
大课间去操场跑操后,徐应且没看到章诗远的人影,眯着眼睛假装发呆,然后在对面的8班里看到想找的人。
旁边是说说笑笑的徐逸秋。
再旁边,是江周。
江周不会也要来中午的饭吧。
徐应且在章诗远转身前撤回目光,和江周对视了一瞬。
他是徐逸秋的同桌,章诗远的好朋友,我们的老同学,中午来帮我们过生日也很正常。
徐应且安抚自己的心跳。
他现在看到江周仍然会心跳加速。
这当然不是因为心动。
是心悸。
体育老师宣布解散,同学们涌向四面八方。
“生日快乐啊,寿星打球不?今天光环加成一定可以大杀四方!”
“谢谢,但球就不打了,回教室有事。”徐应且婉拒了排球球友的邀约,独自一人回到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