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怎么想他呢。
女婢女收拾好,慢慢出去了。
宿山站起来,准备也跟着出去。谁知刚过转角,就和一双有些惊讶的眼睛对上。
*
醒来的时候,视线中是一片窗幔。
她还活着?
宿山没杀死她?
佳音有些不敢相信。
她摸摸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脚,摸摸自己的心脏,还在跳。虽然被黑雾撞击的胸口还有些许发痛,呼吸没那么畅快,但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
难道是宿山?
佳音呼吸都放得很轻,呵。难道是要审问她?佳音吞了口唾沫,慢慢地挪动自己的脑袋。
外面有酒家吼了一嗓子。应该快黑了,昏黄的日光倾斜,在地板和门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屏风后面有人。
不如趁现在赶快离开。
佳音静静地打量着门户和窗户。门是没希望了,但是窗户。。。。
她缓缓地拉开被子,挪下腿,撑着床边站了起来。
一抬头,就和屏风后露出半张脸的宿山对视上。
两人似乎都愣了一会儿,才看见他走出屏风,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
溜不掉了。
佳音心里开始打着鼓,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看着有些褪了色的房门。
宿山在房中间的方桌上坐下:
“身上还痛吗?”
佳音一惊,难道他没听见琴声?
“你治的?”佳音轻声问。
宿山没作声,默认了。
“谢谢。”佳音有些别扭地说,她不想上前去,就站在床边,思考该如何应付过去。
宿山也没强求,只是说:
“那本书,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东西对他就这么重要?也不问琴声的事。。。。。佳音双手放在两边,捏着自己的裙子,想到方才黑衣人说的话:
“我爷爷曾经给我留下了一个东西。”
“居大人和我说过,他说在你身上。”
宿山给自己倒了茶,他手很长,姿态很从容,似乎一点也不怕佳音对他做些什么,也没有居安说的那样不近人情。
难道他真的没发现?或者是。。。。想先套那本书的话?
“不。”佳音编起谎话来面不改色,“不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在哪儿,找了很多年。”
宿山喝了口茶,佳音补充道:“有一次,我从我爷爷留下来的一封信里面,知道了这个东西。”短时间出去无望,她干脆坐回了床上,“但是爷爷留给我的东西,很多都在居尚义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