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北城门,走到春生大道上,便是四处叫卖声了。
右边的宿山面无表情,中间的居尚义心如死灰,左边的佳音探头探脑。
路边有新鲜旻子果、西瓜,还有东江的烤鸭、山羊。
落盘真是有好多好吃的!
那个旻子果她还没吃过哎,一会儿去居府的时候要点儿。
“正宗东江跑山鸭!跑得快,跑得好!”
哇,那炒鸭好香!
“跑得过佳音,防得了佳音。”
。。。。
佳音撇撇嘴,真是什么东西都要和她扯上一句。佳音转向另一边去,却与宿山视线一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宿山愣了愣,转回头去,脸色有些僵硬。
居尚义突然脚步加快,佳音抬眸,居府到了。
*
一进门,一道魁梧的身影从身边擦过,再听一声哀吼,居尚义已经摔在了地上。
“老子揍死你个狗日的!”
“怎么不死啊,你这不是揍不死吗,不是你勾结佳音还是谁!”
周围人这下发现事情大了,连忙上来阻止。
佳音也站到一旁,一边吼着“陈叔,别打了别打了”,一边又在周围人都上来阻拦的间隙,赶忙踹了几脚。
察觉到旁边的注视,宿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被抓包,佳音咬住下唇,不动了。
“要是见月勾结佳音,你不第一个死吗?”
周围人稍微把两人拉开,佳音连忙把陈叔抱住,可别真把人打死了。
居尚义这会儿显然被打懵了,坐在地上,用手把鼻尖的血擦掉,留下一阵印记。
他看了看手上的血,冷笑了一声。没看陈存乐一眼,拉着旁边的小厮起身,沉默地向北走。
“我今天在居府住下了,我看这孙子还能翻个什么浪!”
佳音拍着陈叔的手臂,安抚说她肯定会报仇的。陈存乐轻叹一口气,问:“赵海呢?”
“不见了。”
“肯定是灭口了。”
“但是居尚义派人去从赵海房里拿东西的人我抓到了,刘河清。”陈叔惊奇地看着她,对着她比了比大拇指。
佳音不好意思笑笑,“在竹林里,有个大的草垛。”
“怎么不放到客栈来,万一人没给你看住怎么办。”
“大白天我怕人看到嘛。陈叔要不你帮我去把人带走,多短时间再交给大绥司。”
“行,包在你陈叔身上!我来居府送货,车还在外面呢,放到我那车上一下子就运到客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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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尚义走在前面,陈存乐和佳音一左一右走在后面。宿山似乎有事,匆匆离开了。看到人走了,陈存乐才说:
“宿山道长呢,这人行事正派,怎么不把居尚义给杀了?”
佳音抬头,突然想起王自去的事情,于是开口问:
“没瞧见多正派,但奇怪得很。对了,陈叔。”陈存乐嗯了一声,佳音说,“你知道青云札记吗,他好像一直在找这个。”
听到这东西,陈存乐沉了沉,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