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的积水好像越来越厚。周围的神像看着更加诡谲了。
雨似乎和她有仇似的。
十六年前也是下的很大的雨。
但是现在,幸好。。。。那些画,那些见月和居安在河边的,见月为居安庆生的画,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你的桌头。
没关系,佳音轻轻笑了一声,现在她有其他帮手了。居尚义呢?佳音深呼一口气,这人他可不能放过。
她拿起伞站起来,神像在雨中更加骇人了。
兰母娘娘沉默地笑着。
她明明还放了石头,半夜居尚义都还在的。
他到底去哪儿了?
佳音轻笑一声,真是蠢啊,万万年尽玩去了,娘娘说她还需要历练,真没错。
是那个神仙?那个黑雾?
那到底是什么呢?娘娘,你能不能告诉告诉我啊。兰母娘娘自然没有说话。
她吸了吸鼻子。细细想来,昨天的居尚义,似乎太配合了,几乎一股子就把东西倒了出来。
难道他在拖时间?或许昨天他本就是在放松他们的警惕,也许挖坟的时候他就已经和那个神仙联系上了。
前天还在问如何沟通神仙,今天就已经被救走了,他可真是诚心。
佳音这次认真地翻阅那个功德簿,这上面会有那个神仙吗。。。。。
王自去和居尚义是27年前认识的,27年前。。。。。重新起家。。。。。
这或许是一个大周人都会熟悉的年份,那年千趾精兵逼近大周都城,是岁灿带兵逼退千趾大军,才积攒到十万信仰而触碰通天桥。
是岁灿吗?
“见月!”
佳音被吓得一跳!佳音一回头,被两边的神像又吓了一跳。才见到一个有些魁梧的身影走近来,是陈叔。
“我就知道你还在这儿。”
或许看着佳音有些迷惑的眼神,他解释道:
“陈大人把刘河清带走了,现在不需要我,他嘴硬得很。这两天去客栈住呗。”
佳音点点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居府的人。
“你不回去,来这儿干嘛,你还在沟通那个神仙?”
佳音斟酌字句:
“不,我只是觉得我爷爷当年的事情,很蹊跷,神仙——”
陈存乐马上打断了她,话语间有些不耐烦,像是在训斥她一样:
“那不是一个好神,你还去干嘛。”
“那是什么神?”
陈叔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神仙在——”
“我说了我不知道!王自去也是,你也是,你爷俩劝都劝不动!你也要送死吗?”
佳音闷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