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找出来,居尚义要是和那神仙真沟通上了,她可真会死。
陈叔也没说话,他今天也累了,只说让她想去客栈就去,然后径直转身离开。
佳音叹了一口气,王自去说的代价,就是他自己吗?
他向那个神仙祈求复活陈叔,结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那居尚义的祈求是什么呢?那代价——
佳音睁大了眼,一股强烈的预感弥漫心头。
遭了。
佳音附身以来,第一次跑得这么快过。
她丢掉伞,疯一样地跑着,大雨啪啪地打在她的头上,她的脸上,所有血瞬间向脑中涌去,跑到最后,甚至能闻到口腔里的血腥味。
等她到槐园门口的时候,陈谢以及一干人都站在门口。
周姨。。。等等居府人都沉默地看着她。还有刘河清。
佳音觉得自己快走不动了。
空气中还有淡淡花香,被打落的槐花铺了一地,地上有把伞,刚好盖住一个人的身体。
佳音大口呼吸着,但脑袋像是没察觉到似的,这几天的种种在眼前闪过。
居安的珠翠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
旁边是破碎的瓦罐,倒出来的汤已经凉透了,凝在她的袖口上,像一层薄薄的油脂。雨水的腥味混着咸肉的脂肪味,让人想发呕。
昨天该直接把居尚义杀了的。
居安是居尚义沟通神仙的代价。
“见月姑娘。”
佳音转过身去,陈谢撑着伞向院内走进来。
“嗯?”
佳音轻声说,眼泪顺着雨直直地掉下来。
“节哀。”
佳音笑笑。
“这事情或许和居尚义有关。”
“我知道。。。。。”佳音几近无声。
陈谢有些手足无措,犹豫半晌,才终于向前走几步,佳音顺势扑在她的怀里:
“他昨天还在的。”
“他不在房里。。。。”佳音喃喃,“他不在房里呢。。。。。”
陈谢还是抱住了她。
“是居尚义!是居尚义让赵海去杀死见月,是赵海把石像放在了见月房里!
是居尚义!是居尚义在沟通邪神啊!”
刘河清院外在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