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依依站在客厅中央,两只手揪着浴袍的领口,难得地呈现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头发吹一下,吹风机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苏阳看着膝盖上的画册,用一种学术汇报的语气说。
“好。”
林依依转身回浴室去拿吹风机。
等她拿着吹风机出来,在客厅找插座的时候,弯腰找墙角的插座。
这一弯腰,松垮的浴袍领口再次毫无意外地垂坠开来,从里面晃出了那两团被热水蒸得泛着粉色的、沉甸甸的、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饱满乳球。
它们在浴袍的阴影下晃荡着,顶端的乳晕和乳头乍隐乍现。
苏阳的画册啪地合上了。
他把画册往茶几上一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拿过吹风机,插上电。
然后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
全程他不说一句话,动作带着命令式的坚定。
林依依被他按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写满了困惑和紧张。
“你腰伤了。手够不到后面。我帮你吹。”苏阳的语气是陈述句,不容反驳。
吹风机嗡嗡地响了。
暖风从吹风机的出风口轰然涌出,吹在林依依湿透的长发上。
苏阳站在沙发背后,一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笨拙地捏起一缕湿发,让热风从发根吹到发尾。
他的手指不时触碰到她的后颈和耳朵,每一次触碰都极其短暂,但两个人都极其敏感地捕捉到了每一次触碰的位置和温度。
林依依僵直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吹风机的暖风把她身上氤氲的沐浴露的淡香和她体表那股若有若无的、甜美的幽香一起吹到了站在她背后的苏阳的鼻腔里。
她刚洗干净的发丝在他指尖滑过,乌黑顺滑,像一匹上等的丝绸。
她的耳朵——那双被他指尖不小心碰到的小巧的、软软的耳朵——已经红得像两只煮熟的虾。
他能看到她的脖颈,那修长光滑的天鹅颈,一直向下延伸到浴袍领口遮不住的那截细腰的上端。
而苏阳的呼吸很不稳。
虽然他竭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只是在给兄弟帮忙,但他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滑向浴袍领口。
每次她微微前倾身体配合他的动作,那领口就会张开一点,露出更多隆起的、柔软雪白的乳肉上缘,以及那道被两坨巨乳挤出来的、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的乳沟。
“你刚才摔到哪了?”苏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吹风机的嗡嗡声里勉强能听到。
“右边后腰。”林依依指了指自己腰侧,声音闷闷的。
吹风机被关掉了。
嗡嗡声骤然消失,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苏阳绕到沙发前面,蹲在她身侧。
他伸手轻轻地撩起了她浴袍的右侧下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一块青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地浮在那里,范围不小,颜色已经隐隐发紫。
苏阳的眉头皱得死紧。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小心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淤青的边缘。
指尖碰到那光滑滚烫的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僵了一下。
“怎么撞得这么重?疼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得多,也温柔得多。
“不……不太疼。”林依依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