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妈了个——”她咬着牙骂到一半,牙齿咬得咯吱响,喉咙里的脏话蓄势待发,准备排山倒海地倾泻而出。
但那串脏话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苏阳一记比之前更深的顶送撞得戛然而止。
那一下他用了一个比之前更大的幅度——腰往后拉得更远,龟头几乎退到了她花唇口,只留半个冠头还嵌在花唇之间,然后以更快的加速度、更狠的力度整根轰然贯入。
龟头越过了之前一直碾压的那块软肉,撞在了一个更深的、更窄的、被他第一次触及的区域上。
那一圈更嫩的肉紧密地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前端,像是子宫口的某个凹陷,被他的龟头前端挤开了一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过的缝隙。
撞击的瞬间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了半个手掌的距离,膝盖在沙发垫上磨出了闷闷的一声响。
她被撞得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脏话吞回去了,吐出来的只有一声被撞碎了的、变了调的“啊——”。
苏阳俯下身,胸膛完全贴在她弓起的后背上。
他结实的胸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她后背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像一面闷鼓在她背上敲着,频率和她自己狂飙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体重压下来,把她压得更贴紧了沙发靠背。
他凑到她耳边——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轮廓就在她耳郭外几毫米的地方,呼吸的热气和嘴唇的潮湿感同时贴上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一边维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节奏——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缓缓碾过她阴道内壁上每一寸痉挛的嫩肉,像一个磨盘在她体内缓慢转动,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他龟头的形状和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从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刮过去——一边用嘴唇轻轻含住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软肉,用舌尖和牙齿交替着描摹她耳郭的轮廓,湿热的舌面贴着她耳垂根部缓缓滑动,然后猛地吸了一下。
“你在我妈面前装乖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会被这样干?嗯?”他用沙哑的气声在她耳边说着,气息喷在她耳郭和耳道入口处,气流又潮湿又烫,像一团被加热过的棉花塞进了她耳道。
“说好的叫爸爸呢?在我妈面前那么甜的嘴,一口一个阿姨辛苦了,一口一个叔叔您坐,现在怎么不甜了?”他一边说一边用鸡巴继续缓慢深入地顶着她,每说几个字龟头就碾过一块不同的嫩肉,语气像是在跟她温柔地商量家事,但腰部以下却做着最野蛮的事。
她被他这一句气声攻击彻底破了防。
不是因为她听到的内容——虽然那个内容也确实够羞辱——而是因为他说话时气流喷在她耳郭里带来的触觉攻击。
那里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比乳尖和阴蒂只差一点。
他潮湿的热气、低沉的气声、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边缘的触感,再加上同一时间他那根粗硬的鸡巴还在从背后缓慢而深重地研磨着她阴道最深处那块已经完全酸软的敏感点,几重刺激同时在同一个时间点爆发,就像在防线上同时被从正面、侧面和后方同时夹击,再坚固的阵地也会在这一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的阴道在他这缓慢而深的研磨下从最深处向外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毫无预兆地、像被开闸的水库,直接浇在了他正碾在她宫颈口附近的龟头上。
那股花蜜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分泌出的都多,温热、黏稠、带着女性高潮前夕特有的浓郁的腥甜气味,顺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往下流,和他之前渗出留在她阴道口周围的前列腺液混在了一起。
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表面时带来的湿滑感在瞬间改变了阴道内的摩擦力,让整个通道变得更加湿滑柔腻。
她高潮前的痉挛被他精准地解读到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从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传递,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后荡开的同心圆。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阴道内壁在茎身上猛烈地一吸,把他的整根鸡巴往里吞进几分。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猛烈——他不再用缓慢深重的节奏研磨她,而是换成了密集的、快速的、几乎不间断的猛烈撞击。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掰住她臀侧最肥厚的地方——手掌握住她一边臀瓣的外缘,拇指按在通红发热的臀肉上,其余四指扣进臀下和大腿根交界处的凹槽里——把她的臀往两边拉开,拉得更宽,力度大到让她整个会阴部都被拉伸开来。
中间那个被他撑到极限的、正在疯狂翕动的、还在高潮边缘痉挛的、狼藉不堪的白虎花穴被臀肉的拉伸连带地扯开了一点,两片被肏得充血肿胀的小阴唇被迫分得更开,露出中间那个被他紫红色粗大阴茎撑成了一个紧绷肉环的、正在往外渗出混合了花蜜和前列腺液的混浊液体的阴道口。
然后他扬起手——手掌在空中停顿了零点几秒蓄力,手指微微张开又合拢——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这一巴掌拍的不是臀尖,而是她臀腿交界处的、皮肤更薄更娇嫩、神经末梢更密集的那片嫩肉。
手掌落下时发出了比之前更脆更响的声音,像一块浸了水的布被猛然摔在石板上。
她被打得全身猛地弹了起来,膝盖在沙发垫上悬空了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一巴掌的力量往上蹿了一寸,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破碎的尖叫。
紧接着,还没等她从这个巴掌的痛感和耻感中缓过神来,他那根粗硬的鸡巴就用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口顶穿的力道深深贯入——龟头顶端在那一瞬间越过了子宫口外缘,挤进了宫颈口那圈更加紧密窄小的环形软肉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软肉被他的龟头前端撑开了一个从未被撑开过的小口,整个子宫口被这股力量向后顶得微微上移了几毫米,在小腹深处引起了一阵又酸又胀又麻又憋的奇异感觉。
林依依的声音终于彻底溃败了。
她在那一下极致的撞击中——被巴掌扇在臀腿交界最敏感处和龟头挤进宫颈口最深处同时发生——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完全不像自己的、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细软呜咽。
那声音从她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幼兽在夜里的呜咽,又像被欺负了的小女孩找妈妈告状时的哭腔,细软柔糯到了骨头里。
“……爸……呜……爸爸……”
那声“爸爸”又细又软,带着被肏出来的颤音和委屈至极的哭腔,从她那张平时骂遍天下无敌手的嘴唇里挤出来——那张嘴今天下午还在他妈面前文雅得体地聊茶道聊行业趋势聊家庭教育,几个小时前还在桂花树下对他狂出狂言嚣张到不可一世——现在却只能挤出这两个被他欺负到极致的音节。
那声音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带着鼻音和颤音,像一块被揉碎了又泡在泪水里的棉花糖,软到了骨头里。
在这个被他占领的客厅里,在被他撞击了不知多少下的沙发上,在被他的鸡巴撑满整个阴道的状态下,她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