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就在她的“爸爸”两个字落下的那个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肋骨。
原本维持着的、他以为自己在出气的心态,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瓦解。
因为他现在才意识到,林依依用那种完全被他欺负哭了的声音喊他爸爸,不仅不会让他消气,反而只会让他血液更往下腹奔流,让他在她体内的那根鸡巴又硬了一个级别。
他突然理解了某种他以前只在抽象层面理解的东西:关于占有、关于征服、关于让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在床上哭着叫你爸爸时那种彻底的、生理性的、根本不经过大脑皮层的前额叶就能直接接管所有行为的原始冲动。
他是咬着牙闷吼了一声才重新开始动作的。
那声闷吼从牙缝和收紧的声带之间挤出来,低沉有力,震得他整个胸腔都在共鸣,连趴在他身下的林依依都能通过他贴在她后背上的胸膛感觉到这声闷吼的震动。
他扣着她的手松了——他之前一直把她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但他掐在她腰胯上的那只手力道突然收紧,五指陷进她腰胯交界的软肉里,把她整个肥硕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死命地按套。
同时他用比刚才快了几乎一倍的频率开始猛烈撞击,速度之快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克制和从容全部推翻重来。
他的胯骨在她臀肉上打出了密集的、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
“操……”他第一次用这个低俗的叹词在她耳边低吼出声。
他平时极其自律,从不在她面前说脏话——哪怕被她逼到角落怼到无话可说时也顶多是红着耳朵别过头去——但此刻这个字从他的齿缝间蹦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了的、失控了的、兽性的粗粝质感。
他被这声“爸爸”彻底点燃了。
掐在她腰胯的手力道不收,把她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死死按住,同时自己的腰腹和前胯以一个超乎想象的速率前后挺动,用几乎是之前一点五倍的频率猛烈撞击着她后面那个被撞得红白交加、肉浪翻滚的圆臀。
她臀肉在他这种不要命的高速撞击下不再只有臀尖那两团在晃,而是整片后臀肌群和盆骨沿着连接区域荡起了一整片翻涌的白色大浪。
臀浪的波幅比之前扩大了整整一倍——从臀尖开始,向腰窝扩散,向大腿根部扩散,向臀侧扩散,整对蜜桃臀像被狂风掀起的白色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臀浪和臀浪之间互相干涉叠加,形成了更加复杂混乱的、剧烈翻腾的肉浪。
“劈啪劈啪!劈啪劈啪!劈啪劈啪!”
撞击声密集到几乎分不出单独的拍击点。
那声音现在已经不再是肉体拍击声,而升级成了一种更湿更粘稠的、带着充分润渭液体的高频拍击声。
他的大腿根部在高速撞击中已经完全沾满了她体内溢出来的花蜜和他自己龟头渗出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每次撞击时那个连接处都会发出粘稠的“啧”声——像用筷子快速搅拌一碗粘稠的鸡蛋液时发出的声音。
液体在他的耻骨区域和她的臀肉表面之间被反复碾压成粘稠的细白泡沫,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被他撞得已经跪不住了。
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小腿肚上的丝袜因为和沙发面料的反复摩擦而起了几道皱褶。
整个人上半身趴在了沙发靠背上,脸埋进被揪得皱巴巴的沙发垫最深处,只有屁股还被他死死按着高翘在那里,像一面被钉在原地的旗帜,承受着连续不断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她的连衣裙整个前襟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米白色的面料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褶皱和压痕;领口被拉大到了露肩宽,一边雪白的肩膀完全从领口里裸了出来,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因为刚才的挣扎而被沙发面料摩擦出的浅红色;粉色蕾丝内衣的一边肩带从肩膀上滑脱掉,挂在肘弯上摇摇欲坠,另半边内衣杯已经被挤出原位,白花花的乳房从蕾丝上缘溢出,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甩动,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划出短促的抛物线。
她说出了第一声之后,后面的话就再也收不住了。
那道被她守了整整一顿饭加一整个回家路程的心理防线,在被他的龟头撞碎的那一瞬间彻底崩塌,所有的骄傲和倔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稀里哗啦地全倒了。
“爸爸……啊……爸爸……别……别那么深……呜……老公……阳阳……我不敢了……呜……我是你儿子……我是你女儿……别……要被插穿了……呜……太深了……到底了……啊啊……不要磨那里……爸爸爸爸……我错了……”
她语无伦次,两瓣红肿的嘴唇之间不断地往外蹦各种混乱的称呼。
爸爸、老公、阳阳、儿子、女儿,这些称呼在她被撞得颠三倒四的意识里毫无逻辑地交织在一起,然后被她那张完全失去控制的嘴里一股脑地吐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音、鼻音和被口水呛到的哽噎声,音调忽高忽低,音节时断时续,像一个被拆开的收音机在调频时发出的混乱信号。
苏阳听着这张嘴说了几年的辈子祖安语录——他听过她用这张嘴在公频里骂出五十连发不带重样的脏话,现在它正用来哭喊着叫他爸爸,叫他老公,叫他阳阳。
阳阳这两个字。
连他妈现在都很少这么叫他了——在他十岁以后就改口叫苏阳了。
而此刻从她嘴里蹦出来,软绵绵湿漉漉,带着她声音里特有的那种娇媚感和被肏哭后的沙哑尾音。
他大脑里最后一根弦在这瞬间崩得粉碎。
他拽起她一条软得像没有骨头的玉腿,勾在自己肘弯上。
那条腿白得像一节藕,在他肘弯里软塌塌地挂着,膝盖弯曲,小腿垂在他手臂外侧,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进入角度——把整根鸡巴往她体内更深处推进,借助她腿被抬起后骨盆角度的变化,龟头本来被子宫口挡住的角度被重新打开,找到了一个更深的、之前所有姿势都没有触及到的缝隙——然后插到了任何一次交合都没有到达过的深度。
那个最深处是宫口后方那团更紧更窄的腔隙,位于子宫口和直肠之间的盆腔深处,医学上叫子宫直肠陷凹,但苏阳此刻的大脑里没有任何医学名词,他只知道那个地方比他之前进入过的任何位置都更紧、更窄、更热、更湿、更让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