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争琉温润的双眼盯着他看。
陈情同样也盯着他看:“嗯,小玫瑰啊。”
“你…你的头撞的这个包好大呀,嗯,要不要紧,昨天那个系统人呢,他能把我的近视治好,也一定能把你的伤治好。”
陆争琉淡淡道:“杀了。”
“什么?”陈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争琉又重复一遍“他想你死,我给它杀了。”
这么有用的东西怎么说杀就杀,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那你就别再大太阳地下站着了,头也会不舒服的。”
“你不用管我。”
但陈情还是拽着陆争琉那结实有力的胳膊,把他拽到大树之间的倒映下,瞬间凉快了不少。
陆争琉的睫毛很长,睫毛根部还沾染着小泪珠,眨眼的瞬间很像蝴蝶翅膀在扇动。
他眼神灵动,忽上忽下地盯着陈情看,最后聚焦在眼睛上:“嗯,为什么叫我小玫瑰?”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陆争琉温热的呼吸声进入陈情的鼻腔,他这才发现陆争琉好高,竟然比他要高出半个头多。
他别过头去,头上的玉环正好轻抚过陆争琉的脖颈。
“我逗你玩呗,又不知道你名字,只能随便给你取个,你瞧瞧不哭了吧哈哈哈,就算回不去家也不能哭啊,男儿有泪不轻弹,你都多大了?”
陆争琉叹了一口气:“不是因为这个。”
陈情:“啊,啊?”
陆争琉拍了拍手掌,伸出右手向陈情表示敬意:“我叫陆争琉。耳刀击,争气的争,琉璃的琉。”
陈情:“……”
耳刀鸡什么?好吃不?饿了。
陈情也学他:“在下陈情,耳刀东,情歌的情。”
陈情低头看了看陆争琉的袖子,红袖上面被眼泪晕染成一抹深红。
呃,手不知道有没有擦过鼻涕。
陈情选择拍了他的肩膀:“其实你还有另一个身份,对吧?”
陆争琉的目光暗了下去,没有回答。
陈情继续道:“《穿成一只内裤》的作者是你吧?我一直以为你会是个妹子,男的为什么写基佬小说啊?对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什么叫做暴躁狠厉内裤帝王攻?”
陆争琉:“…………”
无数只内裤都对陆争琉俯首称臣,若是陈情再想不到《穿成一只内裤》的作者是陆争琉,那他可真够傻的。
这还能是为什么?
意图还不够明显么,脾气暴躁、杀伐果断、内裤里的皇帝、攻。
有什么好解释的。
“花花编辑,我还以为你也会是个妹子呢。”
陆争琉的一缕发丝被暖风吹过,他把头发别到耳后,只能点点头,沉默几秒继续道:“花花编辑……你为什么不看我写的小说,为什么?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你还不给我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