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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武魂（第2页）

比比东的神情终于认真了几分：“变异碧磷蛇。”

“它叫碧磷玄蛇。”沈归回答。

“倒是贴切。”

比比东起身走近。她身量修长，靠近之后，几乎将小姑娘整个罩进自己的影子里。沈归仰起脸，近距离看清她的眉眼，神情又有一瞬停滞。

比比东当然看见了。

“我的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沈归猝不及防，耳根迅速染上薄红。她上一世第一次见到比比东时，对方身上满是血，面色苍白而疲倦；后来在嘉陵关真正看清那张脸，已是最后一战。

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年轻、鲜活，而且近得连睫毛的影子都看得清楚。

她心里堆着许多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一句最简单的实话：“因为您很好看。”

厅内静了一瞬。独孤博轻咳一声，独孤衡则干脆转开了脸。

比比东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弯了下唇：“嘴倒是甜。”

沈归的耳朵更红了些。她确实没有刻意讨好，只是觉得，既然被问到了，就应当说实话。

“魂力多少？”

“十级。”

“还没有第一魂环？”

“没有。”

“那测试水晶为什么显示十八级？”

沈归微微一怔。看来她们抵达武魂城之前，武魂殿已经重新检查过她的资料。

“魂力一直在修炼，只是没有附加魂环，所以等级无法继续显现。”

比比东点了点头。严格来说，这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十八级，却足以说明这孩子在过去一年里从未停下修炼。大多数人明知修炼无法反映在等级上，早就会急着猎取魂环，她却一直忍着。

“为什么不先猎取第一魂环？”

“想先确定方向。”

“谁教你的？”

沈归顿了一下：“我自己想的。”

“你今年七岁。”

“我比较爱研究。”

这个回答实在算不上高明，比比东却没有继续追问。另一个人的脸在她眼前恍惚了一瞬。她冷下脸，转而道：“第二武魂。”

沈归抬起左手。银色的光点在指间聚集，一面小巧的镜子逐渐成形。镜框没有多少装饰，镜面却清澈异常，映照出的并不只是容貌，仿佛连流动于人体内的魂力也能被它捕捉。

比比东在镜中看见自己：深紫的长发、明艳的五官、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有近来因头痛而积在眉间的一点疲惫。

下一刻，镜面上忽然掠过一道银光。

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精神海深处，那缕一直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竟随之动了一下，像是沉睡之物被谁隔着水面轻轻触碰。

变化极轻，却足以让比比东的目光骤然冷下来。

沈归也在同一时间收回了武魂。

“你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