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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武魂（第3页）

“没有。”

比比东叫她的名字：“沈归。”

语气并不严厉，女孩的手指却明显收紧了。比比东很快意识到，这个孩子不是不会说谎，只是不太会在自己面前撒谎。

“照魂镜有时会映出魂力和精神的变化。”沈归抿了抿唇，终于低声道，“嗯，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但我现在也说不清。”

“说不清，还是不想说？”

“真的说不清。”她怕比比东不信，又急忙补充，“它还没有魂环，刚才不是魂技。”

这句话说得太快，反倒泄露了几分心虚。比比东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再给我看看。”

沈归迟疑了一瞬，重新释放照魂镜。

这次镜面平静无波，那道银光再没有出现。比比东没有强行探入，只在镜面前停留片刻，问道：“这个武魂的来源？”

“它继承了我母亲的武魂，但发生了一些变异。”

“澄心镜？”

沈归的眼睛明显亮起来：“您知道我母亲的武魂？”

“听说过。”

比比东唇角微微动了动。这个孩子的惊喜藏得并不好，像一盏被手掌半遮着的灯，明明已经尽力遮掩，光还是从指缝间露了出来。

她退回座位，抬眸看向沈归：“你想让我教你？”

“嗯。”

“为什么是我？”

沈归的心一下子纠在一起，紧紧巴巴的。

关于这个必然会到来的问题，她在路上已经准备过许多答案：因为您拥有双生武魂、因为您已经修炼到高阶、因为未来的武魂殿会被您掌握、因为您有身份地位。。。。。。

这些都是真的，却没有一句是重要的。

嘉陵关的风、杀戮之都那扇打开的门，生命里漫长的等待。。。。。。像潮水一般从记忆深处涌上来。沈归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看着她，说：“因为我想来找您。”

比比东的手指停在桌面。

她本已经做好了准备，去听到一个足够聪明、足够谨慎的“假”答案。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这样一句荒谬的话，听起来竟然让人不感觉有孩子气。

“就这样？”

“嗯。”

“但你本不认识我。”

沈归抬眼看她：“我现在认识殿下了。”

比比东：“……”

这个孩子安静归安静，脸皮却比想象中厚一些。

“你们先出去。”比比东对独孤博道，“沈归留下。”

独孤博显然不太放心，沈归却已经抬起头在期待着了。

等厅门重新合拢，偌大的议事厅只剩下她们两人，窗外巡逻魂师的脚步便显得格外清晰。

比比东靠在椅背上，红眸平静地望着她：“现在再回答一次。”

“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