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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故相推舒画卷（第2页）

“已经确认的只有五条。”

她把圣魂村、姓名、年龄、蓝银草与先天满魂力逐一誊下。写到左手魂力波动时，笔尖转向第二张纸。

“疑似第二武魂，器武魂。这是特派觉醒执事（ps：铁帽子王素云涛就这样被作者安排下线了哈哈哈）的观察，尚未确认。”

“旧史里如何？”比比东问。

沈归沉默了片刻，才在第三张纸写下第一个名字。

唐昊。

“唐三的父亲。旧史记载，他是昊天宗直系，封号昊天。唐三的第二武魂是昊天锤，蓝银草也不是普通蓝银草。他母亲……”她笔尖顿住，在阿银二字旁标了一枚灰点，“应是十万年蓝银皇化形，但这条需要另查。”

比比东没有因“十万年魂兽”立刻打断她，只把三张纸并排摆齐：“继续。”

沈归便继续写。

诺丁学院，大师，史莱克学院，双生武魂，昊天宗，海神岛。越往后，纸上的字越多。那些名称曾在另一条时间里牵连成一张巨网，最终将武魂殿与她在意的人一同拖进嘉陵关的血里。

她写到“海神、修罗神”时，手腕终于轻轻一颤，一滴墨落下来，正好盖住“神”字下半截。

比比东看见了，却只问：“这些事，你亲眼见过多少？”

“嘉陵关之后的一部分，我见过。此前许多来自战后公开卷宗、幸存者口述，还有……”沈归低下眼，“胜者留下的历史。”

“也就是说，唐三六岁以后会依次经历什么，并不是你的亲历。”

“不是。”

“他父亲的身份呢？”

“我见过唐昊，也见过昊天锤。但我没有在圣魂村见过他们父子相处。”

“蓝银皇血脉呢？”

“旧史记载，没有亲验。”

比比东抽出第三张纸，用指尖在“旧史”二字上点了点：“传说、公开卷宗、亲历，分开标注。已经发生的事实，是不能替尚未发生的事作证的。”

沈归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您觉得他可能不会成为那个人？”

“我是说，他现在还不是。”比比东看向她。

“六岁的孩子刚觉醒武魂。你可以防他，可以查他，也可以把他背后所有危险都列出来。但我不会拿你记忆里十几年后的结果，冒充今天的罪证。”

沈归没有反驳。

她当然知道唐三现在还没有做过那些事。

可旧史里的城墙倒塌过，千仞雪的羽翼折断过，比比东也确实在蓝红神光里陨落过。

那些并不会因为纸上的唐三只有六岁就变得不重要。至少于她沈归而言是的。

在那段历史里，唐三同样有家人，有同伴，也曾保护过他认定的人。

现在的她，也有啊。

书房外传来脚步，鬼魅接到召令，从侧门无声入内。比比东将觉醒档案递给他，只交代查圣魂村、诺丁分殿与登记执事，不惊动当地，也不接触那个孩子。

“唐昊的旧档一并调出。”她补了一句，“先核身份，不许擅自动手。”

鬼魅接过纸页，目光扫到唐三姓名，又从沈归过分苍白的脸上掠过。他什么都没问，只道：“遵命”

“以后的情报要送两份。”比比东说，“一份给我，一份给她。”

沈归抬起头。

鬼魅已经领命离开。殿门重新闭合后，比比东把方才捡起的笔推到她面前：“旧史册也留一份副本在我这里。”

“老师，这里面还有很多——”

“很多你不想说的，还是很多你打算自己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