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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夺之机（第2页）
“……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久？”
“老师。”
“嗯？”
“我们今天不是要讨论因果吗？”
比比东看着她那副明显想换话题的模样，倒也没有继续追。
“先吃早饭。”
“我吃过了。”
“吃了什么？”
“粥。”
“还有？”
沈归想了一会儿：“半个蛋。”
“为什么半个？”
“剩下半个吃不下了呀。”
比比东终于皱起眉：“沈归。”
“真的吃不下。药太苦了，嘴里一直没味道。”
“那是没味道？”
沈归被问得一噎。
好像确实不是。
是满嘴药味。
她识趣地改口：“那我中午多吃一点。”
“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真的。”
“你最好是。”
比比东叫人重新送了碟点心进来，顺便把沈归面前那几张纸彻底拿走了。
沈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单落到她手里：“老师。”
“怎么？”
“那个还没写完呢。”
“看出来了。”
“所以……”
“先吃。”
沈归只好拿了一块。
她其实不太饿，咬得慢吞吞的，注意力却一直落在比比东手里的纸上。比比东翻到第二张时，她也跟着抬头；翻到第三张，她又往前探了一点。
比比东连头都没抬：“再看也不会少一个字。”
“我怕您看不懂。”
“你写的是字，不是符。”
“左手写得有一点丑。”
“你也知道。”
沈归：“……”
这人今天好像格外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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