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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夺之机（第3页）
大概还在生气。
想到这里，她反倒老实了些。
比比东把那几页全部看完，才重新放回桌上。
“说吧。”
沈归手里的点心还剩一小口：“现在？”
“不是一直想说？”
“哦。”
她把最后那一口吃掉，又喝了点水，这才把册子往两人中间推了推。
“我在想，蓝红两条因果既然不能直接斩，那以后就不能再把‘杀掉唐三’当成第一条路了。”
比比东淡淡道：“你终于肯承认了。”
“我不是不肯承认。”
“你都拿刀试过了。”
“……”
这话实在没法反驳。
沈归低下头，左手在桌角蹭了一下，小声道：“那时候我确实觉得，试一下也不亏。”
“现在呢？”
“现在觉得很亏。”
“哪里亏？”
“手疼。”
比比东抬眼。
沈归赶紧补了一句：“还有差点没回来。”
“你还知道。”
“知道了嘛。”
尾音拖得有一点长。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像在撒娇，便低头翻册子，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比比东倒也没有拆穿她。
“继续。”
“我醒来的时候不是还看见一条浅金色的吗？”沈归道，“它和那两条不一样。没有那么稳，也没有……怎么说呢，没有那种‘你敢碰我，我就跟你拼命’的感觉。”
比比东听见这个形容，轻轻挑了下眉。
“因果跟你拼命？”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呀。”
“所以你想碰浅金的。”
“想。”
这一次答得倒很诚实。
沈归翻开旧册子。
这是她十二岁以后才重新整理的东西。里面记录着第一世所知道的大部分重要事件，可时间太久，有些她只记得结果，有些连年份都已经模糊了。
更麻烦的是，很多事现在已经变了。
冰火两仪眼就是最早的一处。
沈归把那一页抽出来，推给比比东。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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