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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夺之机（第11页）
“我没答应你什么呀。”
“我说让你别碰公文。”
“我没碰公文。”
“那你面前是什么？”
“旧册子。”
“纸不是纸？”
“……”
胡列娜把饭往桌上一放，又看向比比东。
“老师，您也不管她。”
比比东十分平静：“正准备管。”
沈归立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她面前那本旧史册就被比比东合上，连同几张纸一起拿走了。
“哎——”
“吃饭。”
“我还没写完呢。”
“下午再说。”
“下午可以继续？”
“看你吃多少。”
沈归立刻低头看饭。
胡列娜在旁边没忍住：“你还真信啊？”
“为什么不信？”
“老师说的是看你吃多少，又没说吃得多就一定还你。”
沈归动作一顿。
好像……
确实是这样。
她转头看比比东。
比比东已经拿着册子走回自己的长桌，神色从容得很。
“老师。”
“怎么？”
“您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您明知道我会这么理解。”
“是么？”
“……”
沈归彻底没话说了。
胡列娜笑得趴在桌边，肩膀一抖一抖的。
“师姐，你也有今天。”
“你别笑。”
“我就笑。”
“再笑下午的训练记录自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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