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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夺之机（第10页）
“如果我特别确定的话，可能会觉得可惜。”
“那就可惜。”
“您说得好轻松。”
“不然陪你一起哭？”
沈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立刻摇头：“那还是算了。”
比比东也笑了。
屋里的气氛总算松下来。
沈归重新拿起那张名单，看了又看，最后把上面一半的分类全划掉，只剩下几个真正值得记的名字。
冰火两仪眼旁边，她写：
【已经改变。现在属于这一世。】
“属于谁？”比比东问。
沈归想了想，又添：
【独孤家守谷，与武魂殿共研。】
这次顺眼了。
“人”那一栏彻底删掉。
剩下还没有出现的东西，她没再提前写“夺取”，只改成了两个字：
【留意。】
比比东站在旁边看着。
沈归写到最后，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会儿。
“老师。”
“嗯？”
“如果以后我又急了呢？”
比比东低头看她：“你还准备有下次？”
“我是说如果嘛。”
“没有如果。”
“万一呢。”
“那就先把你绑回来。”
沈归：“……”
“然后呢？”
“伤好了再骂。”
“为什么还要骂啊？”
“你说呢？”
沈归张了张嘴，又闭上。
行吧。
她问了也是白问。
门外就在这时候响起敲门声。
胡列娜端着午饭进来，一眼便看见沈归还坐在桌边，脸当场拉了下来。
“师姐。”
沈归下意识挺直一点：“怎么了？”
“你早上怎么答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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