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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夺之机（第7页）
大师，戴沐白，奥斯卡，小舞，还有几个现在甚至还没有互相认识的人。
“这个我本来就没想抢。”
“那你把人写进‘机缘’做什么？”
“因为第一世他们会……”
话说了一半，沈归沉默下来。
因为第一世他们会成为唐三的同伴。
会一起成长，一起参加魂师大赛，最后一起站在武魂殿的对面。
所以她下意识把这些关系也列了进来。
比比东没有催她。
过了一会儿，沈归自己拿笔，把“史莱克”从那页划掉了。
“人不算。”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
沈归皱了皱鼻子：“人又不是东西。难道我还能因为大师以后会教唐三，就提前把大师绑回来，不许他收徒啊？”
比比东似笑非笑：“你以前未必想不到。”
“我没有那么疯吧。”
“你前几天刚去杀一个七岁孩子。”
“……”
又来了。
沈归把笔往桌上一放：“老师，您今天是不是非要把这件事提够十遍？”
“第几遍了？”
“至少五遍。”
“还差五遍。”
“……”
沈归气得想靠回椅背，刚一动又扯到右肩，脸上顿时皱了一下。
比比东本来还在逗她，见状便伸手托住她后背：“又疼了？”
“就一下。”
“几分？”
“三。”
“说实话。”
“……四。”
“回去躺着。”
“不要。”
“沈归。”
“我才坐一会儿呢。”
“一个多时辰。”
“哪有？”
比比东指了指窗边。
沈归顺着看过去。
原本落在窗沿上的阳光已经挪到了书架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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