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确实挺久。
她有点不甘心,又翻了翻册子:“可是还有最重要的一件没说。”
“什么?”
“如果未来的机会真的出现了呢?”
比比东看她。
沈归认真起来。
“比如一块现在没有主人、后来会落到唐三手里的魂骨。或者一株没人发现的药。现在我们知道在哪里,也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
“你想要?”
“如果对我们有用,当然想啊。”
“那就争。”
“就这样?”
“不然你想怎样?”
沈归被问住了。
是啊。
不然呢?
如果东西现在没有主人,也没有任何人付出代价守着它,那么谁先找到、谁有能力拿到,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第一世唐三能拿。
这一世她们自然也能拿。
这不是什么“偷走命运”。
只是这一世的人走了另一条路。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问:“那如果拿了以后,历史变得更糟呢?”
“会。”
比比东答得太快,沈归反倒愣住。
“您不安慰我一下吗?”
“安慰什么?”
“比如说,不会更糟。”
“我为什么要骗你?”
“……”
也对。
比比东把她刚才写的那两行纸压平。
“你已经看见诺丁城的结果了。你毁了旧学舍附近的路,他没有按旧史去铁匠铺,却认识了别的铸造师。”
“嗯。”
“所以以后你拿走什么,都有可能长出新的东西。”
沈归低头:“我知道。”
“怕了?”
“有一点。”
她答得很轻。
这次没有嘴硬。
比比东看了她一会儿:“怕也得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