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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皮狗（第1页）

莫凌寒到教室的时候，屈扶摇已经在啃包子了，油条的味道混着豆浆的甜气飘过来，莫凌寒皱了一下眉，有点想吐

他把书包放下来，坐下去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后背还在疼

弯腰的时候牵扯到肩胛那道最长的痕，疼得他嘴角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把脸压平了，像什么都没发生

屈扶摇没注意到，转身继续啃包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寒哥你完了，赵老师刚才来过了——”

“嗯。”

莫凌寒低头看了一眼桌面

桌面上整整齐齐排着五支笔，全是新的，黑色外壳，学校小卖部五块一支的那种笔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工整，没有署名：

“还你的。另外四支是利息，利息比本金多，你赚了”

莫凌寒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两秒，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后座那个人正低着头看书，或者假装在看书

他用手指拨了一下最右边那支——不是他原来那支，全是新的，连封膜都没撕开

他回头看了眼

果然对上了宋沐阳带笑得弯弯的眼睛

——那个人正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歪着头看他

“嗯”

“喜欢吗？”

“不喜欢，我要我原来那支。”

宋沐阳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在笔袋里翻了一阵，抬起头的时候表情很诚恳：“不好意思，那支笔我弄丢了。”

“你——你说什么？”

“弄丢了”宋沐阳说，“找不到了”

莫凌寒盯着他看了几秒，宋沐阳的表情很认真，杏眼微微弯着，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怎么看都不是“弄丢了”的表情，是“我就不还你你能怎样”的表情

“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

“……”

莫凌寒没理他了，把五支笔丢进桌兜

低着头在那张纸条上写着什么，看起来很认真

宋沐阳在后面看着他，努力想要看到纸条上的内容

莫凌寒一转头把纸条拍在他的桌子上

纸条上多了两个字

——傻逼

后面跟着个潦草的猪头，猪头上还有坨便便

宋沐阳看着那个猪头，笑得更开心了

这人有病吧……

莫凌寒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