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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第1页）
莫凌寒到校门口的时候，宋沐阳已经在那里了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装着早餐，一个装着一件外套
莫凌寒走过去，看了他一眼：“你他妈站多久了”
“没多久”
“你几点起来的”
“五点”
“你有病”
“嗯”
宋沐阳把早餐递给他：“吃了”
莫凌寒接过来，没有打开看，直接放进了书包里：“路上吃”
“现在吃”
“你催什么催——”
“怕你待会说‘不饿’然后又不吃”
莫凌寒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早餐拿出来了——一盒粥，一个包子，一盒切好的水果。他低头喝了一口粥，含含糊糊骂了一句：“……你他妈能不能别什么都管”
公交车很空，莫凌寒坐在靠窗的位置，宋沐阳坐他旁边，隔着一个座位
莫凌寒偏头看着窗外，车经过的路他认识——他每天早上从这条街去学校，晚上从这条街回羽月夜但公交车往另一个方向开的时候，路边的店面开始变得陌生，他很久没有在早上坐过这个方向的车了
??
他没有说话，但他垂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数什么，又像只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宋沐阳坐在旁边，没有看他，但他开口了：“你紧张？”
“不紧张”
“你手在敲”
莫凌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在敲，他停下来把手放平了
“我就是他妈没睡好”
“你昨晚几点睡的？”
“关你屁事”
宋沐阳没有再问了
??
下车的时候莫凌寒走到路口，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查出来要是没事，你欠我一顿"
"好"
"要是查出来有事……"
他停了一下，像在想怎么说完这句话。然后他继续走了："……那你欠我两顿"
宋沐阳没有接话，他走在莫凌寒旁边，把他手里攥着的那杯豆浆的吸管帮他插上了，递过去，莫凌寒接过去喝了一口
医院门口人很多，有人拿着病历本进进出出，有人蹲在台阶上抽烟，有人拎着CT的袋子站在墙角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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