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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妈的（第1页）
周一早上，莫凌寒到教室的时候，桌肚里放着那个保温饭盒，他坐下来，打开盖子，粥还是温的
他喝了几口，然后盖回去，把饭盒放到宋沐阳桌上：“今天中午你不用等我”
宋沐阳抬头看他：“……为什么？”
“我去拿报告，可能赶不上午饭”
“我陪你去”
“你上课”
“我请假”
“你不用每次都请假”莫凌寒没有看他，“我自己去就行”
宋沐阳沉默了几秒，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莫凌寒，过了很久才开口：“那你拿了报告给我看一眼”
“……嗯”
莫凌寒转身走回座位，背上书包走了，他从后门出去的时候，屈扶摇转头看了一眼，没有问
医院的门诊楼和上次一样，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叫号的广播、排队的人
莫凌寒走到取报告窗口，把单子递进去。窗口里的人翻了一下，从架子上抽出几张纸：“二楼消化内科挂号，找医生看”
莫凌寒接过那几张纸，他没有立刻看
他拿着那几张纸，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树被风吹动，哗地响了一下，像在替他翻页
他低头把报告单翻到第一页，看到了一行字：“重度萎缩性胃炎、胃窦多发糜烂、胃体巨大溃疡（直径2。3cm），建议立即进一步检查，排除恶性病变”
他的目光在“排除恶性病变”五个字上停了一下
他看了几秒，然后翻到下一页，把整张报告折好，放进了口袋里，他走进消化内科，把报告放在医生桌上
医生翻了几页，眉头皱了一下：“你多大了？”
“十七”
医生又翻了一遍：“你这胃……不像十七岁的”他拿起笔在报告上画了一道线，“巨大胃溃疡，直径超过两厘米，而且边缘不规则——这个形态不是很好，你家里人来了吗？”
“没有”
“你父母——”
“他们没空”
医生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情况，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活检，排除恶性的可能”
“活检是什么？”
“取一点组织下来化验，看看有没有癌细胞”
莫凌寒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他说：“……多少钱？”
“几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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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凌寒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医生，我回去考虑一下”
他离开医院的时候，手里握着那份报告，没有去缴费窗口，没有预约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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