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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五天，屈扶摇感觉自己活在两个哑巴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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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凌寒不说话，宋沐阳也不说话，两个人像在同一间教室里各自砌墙，墙越砌越高，中间隔着一条越来越窄的走廊，走廊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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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扶摇坐在中间，觉得自己快被那两堵墙夹扁了
课间，他把陆之州拉到走廊拐角：“我受不了了”
陆之州：“受不了什么？”
“他俩又不说话了，比以前还严重”
“以前是寒哥单方面不讲话，现在是两个人互相不讲话，那哪个更严重？”
陆之州想了想：“后者”
“我他妈知道！所以我现在——”屈扶摇顿了一下，“我要去找宋沐阳”
“问他什么？”
“问他是不是喜欢寒哥”
陆之州看了他一眼：“你问完呢？”
“问完我就让他去表白”
陆之州沉默了两秒：“你确定？”
“我确定”
陆之州没有拦他，他靠在墙上，看着屈扶摇往教室方向走，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像在想什么，他补了一句：“这种事只能他自己走通，别人替他走的每一步都会在下一个路口把他绊回来”
屈扶摇回过头：“那你来不来？”
陆之州站直了：“来”
下午放学的时候，屈扶摇把宋沐阳堵在了楼梯间，单手撑着墙，像电视剧里那种拦路放话的姿势——但他的手撑得太高了，撑在宋沐阳头顶上方一个很诡异的位置，看起来不像在逼问，像是在量身高
宋沐阳看着他：“……你干什么？”
屈扶摇把手放下来：“宋沐阳，我有话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
“你问”
屈扶摇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喜欢寒哥”
宋沐阳看着他，没有犹豫：“是”
屈扶摇准备好的所有台词——“你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你瞒不了我”——全部卡在嗓子里了
??
他张了张嘴：“你承认得也太快了吧？”
“你问了”
“我是问了，但你——”
“我没什么好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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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现在去表白，立刻马上！我看了黄历，今天适合表白！”
“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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