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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原子弹的效果（第4页）

“陈先生，张小姐，今天先到这里。”他说，“你们说的，我会考虑。陈经理，你留一下，我们聊聊贷款的事。彼得，你们几个先回吧，改天再聚。”

这是送客的意思。

陈奕妍和张家文起身，向古老鞠躬，然后退出茶室。

走出雅集轩，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潮涌动，香港的午后依旧喧嚣。

两人沿着云咸街走了几百米，谁都没有说话。

转过一个街角，陈奕妍才停下脚步，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我们……成功了吗？”张家文小声问。

陈奕妍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街对面的一栋高楼，那是长江中心，李嘉诚的产业。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像一面金色的镜子。

“不知道。”他最终说，“但我们把饵抛出去了。鱼咬不咬钩，要看运气，也要看我们接下来的操作。”

“古老会帮我们吗？”

“他会。”陈奕妍说，“但不是因为相信我们，是因为他需要这个项目。就像我们需要他一样，是各取所需。”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西装。

“接下来三天，古老会调查我们。查我们的背景，查我们的公司，查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如果查到任何破绽，我们就完了。”

“那我们……”

“回公司。”陈奕妍说，“把所有的账目再过一遍，把所有公司的文件再检查一遍。这三天，我们要做到天衣无缝。”

他迈步向前走，脚步很稳，但张家文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是紧张，是兴奋，是赌徒押上全部筹码后的那种战栗。

张家文跟了上去。两人汇入中环的人流，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而在雅集轩的二楼，古老站在窗前，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陈志明站在他身后，低声说：“古老，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但他的计划太冒险了，万一失败……”

“万一失败，损失的不是我们。”古老打断他，“是那些相信这个故事，把钱投进去的人。”

“那您的意思是……”

“先看看。”古老说，“看看他这三天，能不能把屁股擦干净。如果他能，说明他是个做事的人。如果不行……”

他没有说下去，但陈志明明白了。

“那贷款的事？”

“可以做。”古老转身，走回茶桌，“但条件要苛刻。抵押率不能超过五成，利率上浮两个点，而且要个人担保。”

“他会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古老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因为他没有选择。要玩这么大的局，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坐下，重新开始泡茶。水沸了，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茶室里，茶香再次弥漫。

而在香港的某个角落，一场关于金钱、权力和野心的游戏，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