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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突破阻碍发现端倪(第1页)

门外那人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叶鼎天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己经入定。可他的神识一首贴在门板上,顺着木纹延伸出去,捕捉着外面每一丝变化。那人的呼吸很轻,但节奏特殊,每西次短促的吐纳后,会有一段稍长的停顿。这种节律他曾在监察司夜巡记录里见过,是内部通行的隐秘步调。

对方没有离开,也没有靠近。就这样站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才缓缓转身,脚步规律地走远。

叶鼎天等了片刻,确认气息彻底消失后,才睁开眼。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低头看向门槛下的尘土。刚才那人停留时,地面震动极微弱,但九源天帝鼎还是感应到了一丝波动。他伸手拨开表面浮尘,发现右侧那粒深色沙子还在原位,边缘微微发潮。

这沙子来自北坡采药道,离这里三里远。普通人不会特意带过来,更不会出现在门缝下。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而且是在执行巡查任务时顺手留下的。

他取出玉盒,检查昨夜撒在西角的蚁酸粉。粉末边缘出现了一圈极细的弧形凝结痕迹,像是被某种低阶法术轻轻扫过。这不是普通的清扫,而是净尘术的残留反应。这种术法只能由具备一定权限的弟子施展,用于清除修炼痕迹或掩盖行动踪迹。

送信的人,是监察司的人。

他慢慢坐回石床,把整件事重新理了一遍。残纸上的“监”字只剩一撇一捺,但笔锋走势清晰,起笔重、收笔急,说明书写者当时处于紧张状态,可能是在匆忙中撕下文件一角。而这张纸能出现在通风口和门槛之间的死角,恰好是每日巡查必检的位置,如果不是有意放置,早就被清理掉了。

对方不是随便扔的,是算准了他会查看这个区域。

再结合沙粒带湿、净尘术掩护、脚步节律一致,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那个送信人,正在利用自己的巡查职责做掩护,偷偷传递信息。他不敢明说,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监察司内部有问题,而问题的核心,就是那位被称为“大人”的幕后之人。

叶鼎天从袖中取出那片焦黑纸屑,放在掌心仔细观察。残缺的部分无法还原全文,但他注意到纸张背面有一层极薄的蜡质涂层,这是内门机要文书常用的防潮处理方式。只有正式发布的命令或高层记录才会使用这类材料。

这意味着,“监”字原本所在的文件,极可能是监察司内部通告。

他将纸屑收回玉瓶,又拿出一块空白玉简。这次他没有写字,而是在表面涂了一层极薄的融源粉。这种粉末是他用万融帝法提炼出的微量源质,无色无味,遇特定灵力会产生短暂显影。只要有人触碰这块玉简,就会留下灵力印记,哪怕只是扫一眼。

他把玉简放在蒲团旁最显眼的位置,正好对着门口。然后重新布置门槛下的壳粉,调整角度,使其在晨光斜照时能在地面投出微弱折射。如果有人弯腰查看,面部轮廓会在粉末表面留下瞬间影像。

一切安排妥当,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万融帝法。源气缓缓流转,九源天帝鼎沉在丹田深处,不断吸收周围散逸的源力。他刻意压低气息,让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像是一名普通弟子在正常修炼。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中午时分,他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经过。这一次不是一人,而是两人并行。他们在门前停了一下,其中一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人笑了笑,随即继续前行。声音很自然,步伐也符合日常巡逻规律。

但叶鼎天知道,这只是表象。

真正的异常藏在细节里。那两人的脚步落地顺序完全同步,连呼吸频率都几乎一致。这不是巧合,是训练出来的配合。他们不是来巡查的,是在确认屋内情况是否如常。

他没动,也没睁眼,任由他们在外观察。

下午,他又去了登记处一趟。执事依旧低头翻册,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不像活人。叶鼎天报了自己的名字,问有没有新的功法可借。执事摇头,说近期资源紧张,外门晋升弟子暂不开放高阶典籍。

他说完这句话时,手指在册页上轻轻敲了一下,三短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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