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废话吗?本来能量就匮乏,没能得到及时补充就算了,还被限制起来,能精力旺盛就有鬼了。
睡觉不过是身体察觉到了危险,激发了保护模式,让身体机能以最低的限度运转,也就是省电模式。
大脑一团浆糊的我坐在沙发之上摇摇欲坠。
伊佐那叹了口气,把我眼角溢出的泪花抹去,“先忍一忍,我去准备晚餐,吃完再睡。”
我胡乱点着头,将头一头栽下,在沙发上蠕动到一个最为舒适的姿势开始断电。
在之后我便没什么记忆了,恍惚之间只记得我被人抱了起来,再被好声好气地哄着张开了嘴。因为没什么力气咀嚼,好像还惹得那个人有些烦恼。
“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呢。”一阵清浅的叹息从头上传来,迷迷糊糊之间,我只觉得腰间的软肉被人掐了一把。
吃吃吃,这么喜欢我吃就满足你好了。
因被人打扰了睡眠而烦躁,我报复性地咬上了一口。唇下之物柔软却有韧性,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气,我没忍住将之含进唇内,细细品尝。
耳边似乎传来一阵杯盏掉落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讶异与惊慌的闷哼,我咬得更加起劲了。
捧着头部的力气在一瞬的压紧之后又放松,在几经犹豫后轻轻地拍打了起来,像是在哄着不安分的小婴儿一般,一下一下地,带着安抚和顺的节奏。
落在耳侧的声音沙哑又低沉,仿佛在压抑着某种隐秘的欢愉,源源不断的甘甜气息混杂着黏腻的炙热呼吸不断地从这人身上涌出,滚落,逐渐糅合成一团面目模糊的妄念。
“小七,想要吃掉我吗?”
被怪诞的怪物盯上、折磨、改造,最后同样变得疯狂的少年轻轻笑了起来。其中不含任何的疼意,反而透出了一种得偿所愿的愉悦之意。
“可以的哦。”
正如第一晚他说的一样。
“让我的血,和你的血混合在一起吧。”
这样,我们就永远都是密不可分的“家人”了。
柔软的肚皮被他人的掌揉捏了起来,热意凝聚其上,仿佛突破了薄薄的皮肤,与之相融。
“吃吧,小七。吃吧……咬破我的血肉……小七……”
好吵。
天生反骨的我一点没留恋地吐出了口中的软肉,将脸换到一边继续睡了过去。
要是他不这么多话就好了。真是可惜了这个手感。
抱着暖呼呼的靠枕睡着的我如是想道。
在深沉的夜色中被人从床上撬起来,我本该生气的,但由于早前我就有种三途会在半夜出现在我床头的预感,所以我倒没有太大的感觉。
才睁开睡眼惺忪的眼,我就收获到一只面色极为不愉悦的生气猫猫。
三途紧盯着我腰间的手,绿色的眸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杀意:“奈奈,难道你们一直都是这样一起睡的吗?”
“哈!我就说他不是正经人,哪家哥哥会这样对妹妹。”
屋里一如以往地开着小夜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投了进来,白色的光本该被黄色的光吞没,我却觉得好像有什么白色的光晃了过来……
“等等,你先把刀收回去!”我一秒清醒。
“为什么?”猫猫一脸的不高兴,举着刀的样子仿佛我是包庇奸夫的罪人,下一秒就要将我介错。
不对,伊佐那又不是我的奸夫,三途也不是我的丈夫!
冷静下来的我揉了揉眉间,压低声音:“你怎么进来的……算了,你也看到了,他在这里,不方便。你还是快点走吧,要是吵醒他就不好了。”
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但还是忍不住耍了一下性子的三途委屈地瘪了瘪嘴:“你连敷衍我一下都不愿意了。”
“……。”现在是介意这个的时候吗?
“放心吧,他不会醒的。”把刀纳入刀鞘之中,幻化的武器在下一秒消失,三途对着床上的“尸块”啧了一声:“相反,他会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