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念头在脑海里一一并列,逐渐连城一条线。
“我……”鹤蝶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无法直接把他带来见你,但我可以作为中间人替你们传话。”
沉溺于理性思考之中,冷酷无情的我。干脆拒绝:“不,不必了,我不信任你。”
“……。”
嗯?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终于察觉气氛有异的我抬眼看去,只收获到一尊纯白雕像。鹤蝶轻轻地碎掉了。
“啊,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回以同样的言辞。
“见面就不必了,你帮我确认一下千冬的状态……唉,算了,外行人也看不出什么吧。”
握手……
我看向自己的掌心。
武小道……,按照他的行动逻辑,察觉不对劲之后必然会去找千冬。不管是为了商量,还是为了确认千冬对我还有没有印象。
而千冬若有一两分觉得不对劲,不,就算没有,他也肯定会配合武道。毕竟是笨蛋拍档呢。
那两人肯定各种奇怪的方法都试过了,也许是哪个笨蛋提议“啊!话说回来,她和我握手的时候觉醒了记忆!要不我们也来试试看。”之类的……。
现在时空被锁定了,千冬也不是时间穿越者,不可能穿越时空……也许他们误打误撞地,真的触发了什么也说不定。
潜藏的记忆……吗?
不知怎么地,我总有种不妙的感觉。就好像曾经做的坏事即将被人发现一样。
“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你能帮我传达,就替我跟他这么说吧——‘不用着急,没事的。’
如果不行就算了,不必勉强。”
想通了的我稍稍放下了担忧的心。
“如果只是这么一句话的话……”鹤蝶表情喏喏。
我提醒道:“可你要是这么跟他说,就等同于跟他说我在天竺。”
“……。欸?”鹤蝶眨了眨眼:“是、是这样吗?”
我抬头望天:“啊啊,算了,他应该想不到这一点,不过知道你和我有联系这一点是无疑了。”
其实从这点发散就能合理得出我在天竺……算了,那家伙非到紧要关头是不会拼死思考的。
“没事的……。”鹤蝶垂下眼,像一只做错事老实听训的狗狗,把双手放在正坐的大腿之上:
“你原本可以不提醒我的,但你还是说了。只是一句话,没关系的。”
“比起那个……”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鹤蝶瞟了我一眼又一眼:“千冬……是指松野千冬吧。”
“小七,和他感情很好吗?”
大概是我刚刚表现得过于着急了吧,鹤蝶脸上展露出些许的探究之色:“不,我不是在审问你,我只是觉得你谈起他的口吻很……不一样。只、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的。”
虽然这么说了,你的表情明显写着在意吧。
真奇怪啊,这个语气……就好像已经认识了千冬,对他有所了解一样。
我的食指不自觉地轻轻敲了一下。
“他是圭介的副队长,我们还在同一个所学校,感情好有什么不对吗?”
抱歉,圭介。既然你已经充当吸引火力的盾牌这么久了,就请容许我再利用一下下吧。
“我才想问,为什么你会对他好奇。听你的口气,已经对他有了一番调查?”
“是这样啊。”鹤蝶松了一口气。“抱歉,我对他好奇是因为……”
鹤蝶不好意思地咳了咳:“那家伙很显眼啊,每次打架前都要报一下名号,大喊‘我是东万一番队场地圭介的副队长!’所以我,咳,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