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不知怎么的,前几日总在我们的地盘游荡,就像幽灵一样,有好几次都差点闯到你那边……”
我的心轻轻地跳了起来。
“关键是明明把他揍晕过去了好几次,他却像没事人一样隔几天又出现。问他他也说不出理由,只是一个劲地说想去那边……怎么可能让他过去嘛。”鹤蝶还在说着。
“我注意到他,除了因为他是……咳,之外,就是他居然能把阿饼打退,这点还蛮让我意外的。嘛,不过还是被我丢回去了。”
这家伙,好生硬地把某人的名字抹去了呢。
我分不清喜怒地问道:“揍晕了,好几次?”
“嘛,别那个表情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我们总不可能让敌对组织的人一脸悠闲地来这里闲逛,再平安无事地拍拍屁股走人。既然他闯入到这里,想必也做出了相应的觉悟。”
鹤蝶摇了摇头:“不过奇怪的是,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过来。说什么散步,怎么可能会有人信。完全就是一副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鹤蝶说着说着止住了话音,表情怀疑:“等等,他该不会……是在找你吧。”
不不不,所以说笨蛋就给我维持好笨蛋的人设啊!
“不,他只是迷路了而已。”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千冬是个路痴啊,所以他散步散到你们那边也是情有可原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我指挥着鹤蝶把东西藏好,正准备蠕动无力的身体回到卧室,鹤蝶便已先之一步把我捞了起来。
表情不对劲的人欲盖弥彰:“别在意,毕竟你不方便。”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毕竟我确实需要他帮忙。
在把躺在地上的伊佐那运送回床上,更改了保险箱的密码之后,我把人留了下来。
面对着一脸问号的人,我表情平静:“俗话说得好,要想让人不注意一件事,只要用另一件更值得注意的事去转移注意力就好了。”
“所以,今晚你要在这里睡。”我拍了拍身侧的床铺。
柔软的气垫在拍打之下凹出一个小小的塌陷,难以盛下鹤蝶的震惊。
“咦?!”鹤蝶脑袋很忙地在我的身上和床上来来回回,没有头发遮挡的耳朵暴露于空气中,红得就像要滴下血。“这、这不好吧?”
“嗯?”鹤蝶意识到不对:“等等?你和伊佐那平时就是这么睡的吗?!”
“害羞什么?明明就是个暴露狂。该感到担心的人是我吧。”
“?!我什么时候成暴露狂了!”
“啊?不是吗?你穿特攻服不是不穿上衣,还爱大喇喇敞开……。咦,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难道不是吗?”
“虽然确实是这样,但不是因为那个理由啦!!”鹤蝶恼羞成怒。
“我才不是暴露狂,我那样穿纯粹是因为那样有气势而已!!”
“嘘,不要吵醒伊佐那。”我竖起食指,“这种事有什么好吃惊的,以前我们三人不是经常这样睡在一起吗?”
正确来说,是不想他们两人变得感情良好的我强行塞了进去,十分显眼地做着电灯泡,把两人隔开。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鹤蝶欲言又止。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不是你说的要和以前一样?”我把自己卷成蛋饺,安然入睡:
“好了,为了不让伊佐那注意到今晚的事,只能牺牲你了。我会祈祷你能在伊佐那的拳头下活下来的,加油。啊,自己去那边搬被子哦,我不会和你盖一条被子的。”
鹤蝶垂下肩膀:“你这不是完全明白吗……”
隔天醒来,除了鹤蝶的脸格外地肿之外,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伊佐那依旧亲力亲为,恨不得连刷牙都帮我,就好像失去了昨晚的记忆一样。
嗯……真可惜,枉我还特意准备了理由,比如“看上了价格昂贵的某样东西,想要看一下他的存款有多少”之类的……
算了,反正我改了密码。要是他打不开问我,我就说我也喝醉,忘记了。
将牙刷插。入自己的漱口杯中,我这般想着。
洗手池的水哗啦啦地流着,争先抢后地涌现唯一的出口,螺旋涡轮像是要将周遭的一切全部吞噬殆尽一般全力旋转,外间隐隐响起了伊佐那催促的声音。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