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这么自由,一点儿都不自由。
江了了也很自由,就他不自由。
江总给江了了自由,但不给他自由。
大概是因为他跟江了了智商不在同一水平……。
正神游时,大炮碰了碰他的胳膊,在边上小声问:“打算弄一个吗?”
“打算弄俩呢。”江阔说。
“嗯?”大炮愣了,“江总不能同意吧?”
“我管他呢,这是我的自由。”江阔一咬牙,“江了了往脸上戳张画他都能同意……”
“戳了吗?”大炮再次愣住。
“……那倒没有。”江阔说。
“我就说嘛,上回见还没……”大炮说。
“这是重点吗?”江阔打断他。
“不是,”大炮立马续上,“重点是你要弄,还要弄俩。江总不管江了了,就不能管你!”
江阔点了点头。
——
江阔给自己约了第二天文身,早上出门的时候大炮还问他。
“变卦了没?人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呢。”
那是他下午没时间了。”江阔说。
“看来挺坚定。”大炮点头,很有兴趣地打听,“想好要文什么了吗?”
“拉链。”江阔说。
“拉什么?”大炮问。
“拉犁。”江阔说。
quot;你会么你就拉?”大炮说。
“什么样的拉链?”文身师问。
文身没犹豫,文在哪儿也没犹豫,但拉链的款式江阔的确是在犹豫。
“拉开的呗,”大炮比画了一下,“拉开的拉链,里头还可以加一条大金链子。”
“给他来一个这样的。”江阔在大炮胸口上点了点,“就这儿。”
“回头我爸给我劈死了,你念咱俩的旧情给我收个尸。”大炮笑着说。
“黑色的,不要任何变形和装饰,就那种最便宜的细齿拉链,”江阔说最简单的,只要能看出来是拉链就行。“”
在大炮开口之前他又补了一句:“拉上的。”
大炮一下笑出了声。
文身师一边画图一边跟江阔最后确认:两条拉链,一条在胳膊上,一条在后背上,不过后背那条是粗齿的。
江阔趴好,偏过脑袋看着一直盯着他的大炮:“有什么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