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蹲在码头边,手里攥着一只刚从海里提上来的空笼子,正用一截细铁丝测量网眼间距。他量完一遍,在随身的本子上记了一个数字,然后站起来朝泊位方向喊了一声:“水温二十四度半,盐度三点二,数据还行。可以下苗了!” 铁柱站在船头上,隔着几十步远的距离听见了那声喊,没有说话,只是回头朝驾驶舱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王建军和大鹏从船舱里搬出几只盖着湿麻袋的塑料筐,筐里面装着密密麻麻的扇贝苗——每粒只有指甲盖大小,壳面半透明,边缘还带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在晨光里像是无数颗碎了一半的米粒。栓子蹲在船尾,手里攥着一卷新编好的吊笼绳,正在检查每一处连接点的牢固程度。他的目光顺着绳索的纹路一段一段地走,用指甲掐一下结头处的余量,确认没有松动后再继续往下看。 “一筐多少粒?”赵志高已经走到了船边,把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