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赵受益的温柔,贪恋他的陪伴,贪恋他看着自己时那种全心全意的眼神。
“受益……”她声音有些发颤。
赵祯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带着试探和祈求,冰可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
吻逐渐加深,赵祯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将她轻轻带向自己,他的吻技比之前熟练了许多,温柔而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深情。
冰可渐渐沉溺,她闭上眼睛,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开始回应。
月光下,积雪旁,两人相拥而吻,仿佛世间只剩下彼此。
许久,赵祯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
“冰可……”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暗哑:“我们明晚……去别院好吗?”
冰可心跳如鼓,她知道去别院意味着什么,那三天的记忆涌上心头,亲密的拥抱,炙热的吻,还有那些让人脸红的夜晚……
“我……”她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赵祯看着她犹豫的眼神,心中紧张又期待,他不想逼她,但他真的太想她了,分开的每一天都那么漫长,只有拥她入怀时,他才能感到片刻的安心。
“我想你,很想……”他低声说,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就一晚,好吗?”
冰可看着他眼中的期盼,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赵祯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热烈,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谢谢你,冰可。”他在她唇边呢喃,“明晚我来接你。”
回到平康坊小院,冰可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外面禁军层层护卫……所有人都默认了她和赵祯的关系。
虽然赵祯一直隐瞒身份,但冰可不是傻子,那辆规格超乎寻常的马车,那些训练有素的护卫,还有礼部同僚们反常的恭敬……一切都在暗示,赵受益在宫中的地位,绝非普通的“助理”。
也许……他真的是皇亲国戚!
这个猜测让冰可心里更乱,如果赵受益真是皇室成员,那他们之间就更不可能了,皇室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政治联姻,怎么可能允许他娶一个来历不明、还跟别的男人同居过的女子?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他说的那些话,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和毫不掩饰的爱意……都是真的。
冰可翻了个身,抱住枕头。
她想起刚才在街上的吻,想起他问她“去别院好吗”时那期待又紧张的眼神,想起自己居然点头答应了。
“我真的是女海王吗?”她小声问自己:“为什么就是狠不下心拒绝他?”
在现代,她有过几段恋情,但都是和平分手,好聚好散。她从没想过自己会陷入这种三角关系,一边是远在西北、生死未卜的男朋友,一边是近在眼前、深情似海的“弟弟”。
而且这个“弟弟”还是皇亲国戚,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就要她这个大龄剩女,还是有男朋友的人?
她想不通。
也许……赵受益只是一时冲动?也许他年纪小,情窦初开,把她当成了初恋的寄托?等过段时间,他家里给他安排婚事,他遇到更年轻更合适的女子,自然就会对她失去兴趣了。
到那时,她就不用这么纠结了,可是……为什么想到赵受益会对别的女人好,她会心里发闷?
冰可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
“算了,不想了。”她对自己说,“及时行乐吧,反正再过两个多月,凯恩就来了,到时候我回现代,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
只是……真的能没关系吗?林溪她是要带回现代的,可赵受益怎么办?还有她心里那份越来越深的牵挂,怎么办?
窗外,月光清冷,冰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要上班,还要送别欧洲使团,还要……去别院。
想到别院,她的脸又红了,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