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它好像……比方才更大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自嘲,一点被看穿的窘迫。“它在向你行礼。”他说,声音哑哑的,“它说,它等了很久了。”
她噗地笑出来,那笑意从唇角漾开,将她脸上那层紧张的神色冲淡了些。
“行礼?”她说,伸出一根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柱子的顶端。那顶端便猛地跳了一下,像被烫着了似的。“它这礼……行得倒是恭敬。”
他被她那根手指碰到的时候,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她的指尖沿着那柱身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滑过那几道突起的青筋,滑过柱身光滑的表皮,一直滑到底部那两团沉甸甸的、被细毛包裹着的物事。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轻轻地拢了拢,像在掂量什么。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再摸下去,”他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礼就行不完了。”
她眨了眨眼,那两汪溶溶的月光又盛满了她的眼睛。“那便……”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段乐曲渐渐沉入低音区,“……不行礼了。”
她说着,自己躺了下去。
她躺在那床藕荷色的锦被上,头发散开来,黑得像一道瀑布,在枕上铺了满满的一枕。
她的身子舒展开来,月光和烛光交织着落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那片白净的小腹微微地起伏着,往下,那一道粉色的缝隙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缝口处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她曲起腿,膝盖微微地向两边打开。
那一道缝隙便张开了些,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色的、柔软的褶皱。
那褶皱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含苞的花在夜里慢慢地舒展它的花瓣。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膝盖陷进那床柔软的锦被里,被面上的缠枝莲纹样硌着他的皮肤,微微地发痒。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片白色的、干净的小腹,看着那道湿润的、正翕动着的粉色缝隙。
那缝隙像一张小小的、温热的嘴,正等着什么来填满它。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青色的柱子。
那柱子的顶端此刻已经涨得发亮,顶端那粒圆润的、蘑菇状的物事上沁出了一滴透明的液珠,在烛火里闪着光。
他将那顶端抵在了那道缝隙的入口处。
那入口处湿得厉害。
他的顶端刚一碰上去,那周围的褶皱便像活过来似的,密密地、软软地裹了上来,将那粒圆润的蘑菇头含了进去一小半。
那触感让他的腰眼猛地一酸,他赶紧停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也是。
那蘑菇头探进来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小腹的肌肉一下子收拢,将那刚探进来的一小半紧紧地箍住了。
“……疼。”她说,声音很轻,尾音却有些发颤。
“那……我退出来?”他问,声音同样发着颤。他忍着那被箍住的、又紧又暖的触感,当真是要往后退。
她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腰。
“不是……”她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是那种疼。是……是胀。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撑进来了,又满又胀……但是”
“但是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但是不讨厌。”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再进来些。”
他便又往前送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