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从她胸前收回来,将掌心复上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新露出的、白净的皮肤。他的掌心刚贴上去,她便猛地缩了一下腰。
“你……”她想说什么,可他的手指已经沿着那片白色的皮肤向下滑去,滑过那道弧线的边缘,滑进那道粉色的、湿润的缝隙里。
他的指尖带着水,那水和她体内自身的湿润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他的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抗拒的力道,不是方才那种试探的、缓缓推进的温柔,而是一种更笃定的、更像某种宣告的进入。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擦过她体内那些细密的、敏感的褶皱,感觉到那湿润的、冰凉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体内,将她里面那些方才被撑开又合拢的角落重新打开。
她哼了一声。
那哼声里有疼——他指尖的力道确实比方才重了些,带着一种近乎粗鲁的碾磨。
但那里面的湿润和他的力度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雨落在干渴已久的土地上,每一滴都像凿子,却又带着水自身的柔软。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动着,不是抽送,而是一种更刁钻的、更仔细的探索。
他的指腹沿着她体内的四壁一圈一圈地刮过去,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描画什么。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忽急忽缓,双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你……你住手。”她说。但她的声音是软的,是颤的,不是真的让他住手。
他果然没有住手。
他的手指反而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拢着,慢慢地挤进那片湿润的、温热的谷地里,将那入口处撑得比方才更开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满胀的触感又一次涌上来,这一次比方才更清晰——因为他的手指不像他那根青色柱子那样圆润,而是带着骨节的棱角,擦过她体内那些褶皱的时候带着一种更锐利的、更分明的触感。
“疼……”她说。但这一次她说“疼”的时候,尾音是往上挑的,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在最高处轻轻一颤。
他看着她。他的眼睛里那团暗火更盛了,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地烧着。
“疼吗?”他问。
他的声音也是哑的,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的笃定。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曲起,指腹抵着她体内某一点,轻轻地、慢慢地压了下去。
她猛地弓起了腰。
他指腹压住的那一点不知道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体内像是被一根极细的、极烫的针扎了一下,那感觉从她小腹深处一下子窜上来,窜到她胸口,窜到她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压不住的叫。
“这里?”他问。
他的声音很轻,但她的颤栗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的指腹抵着那一点,不急不缓地揉着,打着圈。
每一次揉动都让她小腹的肌肉猛地绷紧又松开,像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放开的弓。
她的手从他小腹上抬起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甲陷进他腕上的皮肉里,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形的痕。
“你……你要是……再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得零落的句子。
“再动如何?”他问。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挑衅的平静。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那抵着那一点的揉动变成了更明确的、更有节律的按压。
她的身子像一片被狂风席卷的叶子,在他的指下剧烈地颤着,腰肢一会弓起来一会落下去,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几乎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吟哦。
她忽然翻了个身。
她从他身下挣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力道,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猛地弹起。
她将他推倒在榻上,自己跨坐了上去。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腰,手掌按在他胸前,将他牢牢地按在那床被揉皱的藕荷色锦被上。
她的头发散着,有几缕垂下来,扫过他的胸膛,痒痒的。